“就我們兩個,去吧,每個菜都不要放蔥。”藍冰澤淡淡地說。
服務生瞪大眼睛“不捨”地看了我一眼,走到一半又回頭看向我,我對著出異常燦爛的笑容,卻見全一,一溜煙地跑進廚房。
每個菜都不要放蔥,我的冰澤學長怎麼就這麼能諒人!我毫不掩飾地慕地看向藍冰澤。
好冷!我不一陣哆嗦。
“怎麼了?”冰澤諒的問。
我下意識地回頭,果然災星在我毫無準備的況下出現在我的眼前。
彥軒摟著滴滴的葉筱在眾人矚目中一臉傲氣地走進餐館,我忙撐著腦袋把臉別向另一邊,沒看見,沒看見……他沒看見我……佛主保佑,真主保佑!
“他走過來了。”藍冰澤善意地提醒。
像洩了氣的皮球,我差點癱倒在桌上,畢竟我是他的保姆,他不會想眾目睽睽下辱我一翻吧。
“恐龍,你在啊!”彥軒笑著說,這音調怎麼聽怎麼嚇人,“唷,學長也在呢!”
“我們剛到。”藍冰澤對著彥軒溫和地一笑。
“不好意思,是我保姆,我想把帶過去侍候我吃飯。”彥軒依舊笑著說。
這人渣,分明故意給藍冰澤難堪!想讓我在眾目睽睽下放冰澤鴿子!辱我也就算了,幹嘛牽扯到我的白馬哥哥!
“恐龍,我沒資格打罵你,難道還沒資格使喚你?你是我的伴讀,你不記得了嗎?”他故意諷刺地說。
我扭頭斜睨向他,“侍候是吧,行,大爺,您是不懂用筷子還是不會用刀叉,您老要奴婢用筷子喂您,還是用勺子,您說,奴婢一定照做!”跟我玩,行,本小姐就奉陪到底!
“噗嗤……”藍冰澤忍不住輕笑,在場的顧客也有捂住笑的,而我挑釁地盯著臉鐵青的彥軒。
“你!走,到那邊去!”彥軒毫不客氣地拽過我,將我推到另一桌。
“彥軒!”藍冰澤稍有怒容地喝止。
“藍冰澤學長!是我的保姆,我讓他侍候錯了嗎?我想學生會主席還沒資格手我的家事吧!”
是,藍冰澤確實沒資格管,他無奈地看我一眼回到座位,“你說的對,我管不了,但是憶璇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如果因某些人到一點傷害,不管是誰都要接學校的分。”
哇,我的白馬哥哥就是不一樣,人家是學生會主席呢!
彥軒不理會,直接摟著葉筱睥睨著我,“誰讓你坐了,去點菜,再到廚房給我一樣樣的端上來!”
我輕被彥軒抓疼的手臂,衝他一翻白眼,誰讓你坐的!還不是你讓我坐的!我慢條斯理地走到服務生邊拿過選單,非常專業地走到餐桌旁,拿起紙筆笑著問:“大爺要自己點菜還是奴婢幫您點?”
看向藍冰澤,他又是忍不住一陣輕笑,“有我在,別怕!”看著冰澤學長的口型,我微笑著點頭,不知為什麼,他在這裡我就是覺得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