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璇,憶璇,該起床了!”
“司辰……”一睜眼那抹藍就出現在眼前,我慵懶地喚了聲,閉上眼繼續睡。
“還是沒力氣嗎?你不是說你爸要來?”
“是啊……”我下意識地回了聲,“他下午來,現在幾點……”
“中午十二點。”
“哦……啊!!”睜大眼睛我飛速地坐起,“你怎麼不早點我!”
“我了,只是你沒聽見。”他微微一笑指著床尾的服,“都給你準備好了,換好服先吃個飯。”
走出房間見司辰倚靠在走廊,我疑地問:“你站這幹什麼?”洗個澡加上換服總該有半小時了吧,他還真是有耐心。
他淡淡一笑,“怕你不能下樓,不過看你氣好多了,走吧。”
“我哪有那麼弱!這次絕對是意外!”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我的元氣已經恢復差不多,應付大爸爸可是綽綽有餘了。
“我知道,不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依舊是淡淡的口吻。
他知道,他知道什麼呀,總覺自己的秘被他窺探,而我什麼都是被矇在鼓裡,走下樓,我也淡淡地回了句:“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噗嗤”他輕笑一聲,“你還跟以前一樣。”
坐上車,我其實真的很想跟他說,他白費了心思,浪費了,還認錯了人……
“那個,司辰,其實我……”
“你是憶璇,沒錯。”他是如此地認真,似乎自己說的就是真理,不容別人做任何反駁。
“是是是,我是憶璇沒錯,我是想說我的已經好了,所以我要回到屬於我的地方,所以請你……”這怎麼好意思開口,我的好了自然不需要他,可是,怎麼覺我利用完人家就一腳把他踢開,但是我現在還是彥軒的伴讀,也就是保姆,都簽了不平等條約,怎能說反悔就反悔,那我欣禹憶璇豈不面盡失,威信掃地!
“我知道該怎麼做,放心好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看著車窗上他微顯落寞的影,我的心莫名地一痛。
唉,怎麼都覺得自己對不起人家,明明是我給他添麻煩,他還說這種話……算了,說到底還是個陌生人,我本就是個不管閒事的人,還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麼份,或許他真的知道我的家世,故意接近我?
我不打了個寒戰,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可怕了!
與司辰道完別,看著車子逐漸消失在視野,我的思緒依舊停留在他上,司辰,憂鬱如他,卻有如雕琢過的玉,溫潤無暇又冰冷徹心。他明明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覺,可又不太像,總之還是說不上個所以然,暫時只能用詭異形容。
“恐!!!龍!!!!”
捂住耳朵勉強擋住那陣吼,我無奈地轉,他還真能逮人啊!
“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給本爺搞失蹤!很好玩是嗎?!啊?!”彥軒一把揪過我的領,凶神惡煞地盯著我。
“喂,放開,我沒力氣跟你吵。誒,你臉怎麼了?”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