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影越來越模糊,我拍拍腦袋好讓自己保持清醒,可能是大病初癒特別容易犯困,不一會兒我真的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上覺一陣暖意,我下意識地往裡一,這味道好悉,應該是大爸爸的服,有誰將服往我上攏了攏,夢裡我對著大爸爸甜甜的一笑,有爸爸真好!我砸吧一下,換個姿勢繼續睡,現在是什麼時間,我這樣睡沒關係嗎?嗯,有爸爸在,我怕什麼。
直到一陣喧譁聲徹底驚醒了我的夢,不耐地睜開眼,卻見藍冰澤努力憋著笑意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而彥軒則是看怪似的死死盯著我,環顧四周,我差點驚,這,大爸爸難得的演說我竟然就這麼睡著了!而且現在好像還散場了!
看著披在我上的紫外套,不用想也知道是大爸爸的,因為曾幾何時我說過最喜歡男人穿紫服,在我眼裡一個男人是很難將紫穿漂亮。我的一句話,讓三個爸爸自此後只鍾紫服,幸虧我的爸爸們都是佼佼者,穿上紫還真是養眼。
“還沒清醒嗎,演說都結束了。”藍冰澤用手在我眼前一晃。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都結束了?”
“你豬投胎的嗎?!這麼大尖聲你也能睡!”彥軒靠在一旁嘲諷。
“憶璇,我現在真懷疑有人暗你了!”文昕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調侃地說。
“啊?”
“啊什麼啊,一睡覺就有人主送外套,恐龍,想不到啊,你很有一套嘛!”
“你說什麼呢!這是……”這是我老爸的!真是夠鬱悶,我怎麼就睡著了。
“請問是冉憶璇同學嗎?”一個禮儀小姐走上前禮貌地問。
我頷首,“我是。”
“校長請你去趟辦公室。”
一齣會場,只覺一力道讓我子一傾,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我整個人已經橫在一輛豪華轎車裡了。
一個人擁住我,好半天車都是一片死寂。
“老爸,我不過氣了!”聞著上悉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別說話,讓爸爸好好抱抱。”
“老爸,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不放!”
“被外面的記者拍到就慘了!”
“他們敢!”
“……”
抱了N久後,老爸終於鬆開我,看了我的裝扮他微微蹙眉,手摘掉我的眼鏡,耐心地慢慢解開我的麻花辮,直到全部放開,他兩手一甩將我的黑髮放到後。
看著自己的傑作,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我的兒。”
我生氣地盯著爸爸,“這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做好的頭髮!”
“你跟真像。”爸爸突兀地說。
我一愣,“”是指媽媽吧,媽媽真是幸福,有三個如此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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