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呢!”司辰在我的額角溫地一彈,角依舊噙著一抹淡笑。
“我們以前認識嗎?”我嘟著額角,如果不認識似乎說不過去,可是如果認識我怎麼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認識。”司辰的神毫無變化,依舊是淡淡地回道。
“可是,我記得我們剛見面你總說我們以前認識!”我繼續追問。
“是我認錯人了。”當我想繼續追問司辰卻用一勺水果羹堵住了我的,“好吃嗎?”
我又只能僵地點點頭。
“撲哧!”司辰突然自毀形象笑出了聲。
“笑什麼啊,我有那麼好笑!”該死的,一個大男人怎麼笑起來比人還漂亮,我免疫力不錯,還能接,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停啊!不準笑!”
司辰忽的止住笑容,那一刻,我的心裡突然像掉了什麼珍貴的東西般失落又煩悶。
“你呀!”司辰將羹放回托盤,又優雅地拿出紙巾拭,邊邊嘟噥,“有時候像極了公主,有時候……”幽深的眸子轉到我上,“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傻里傻氣。”
“啊?你拐著彎說我傻!”我惱地揚起拳頭,一拳打在司辰的上,沒想到卻牽扯到他上的傷口,見他微蹙眉頭,我焦急地解開他的衫,“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到傷口……我,我忘了你……”我只是手忙腳地扯過一件就往司辰的上,看著那些目驚心的傷口,看著那裂開的地方鮮淋淋,我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慌,直到門口的一陣寒意,我跟司辰都一致地抬眼卻看見彥軒一臉沉地倚靠在門廊。
司辰見狀只是平靜地整理好被我解開的釦,可是傷口上的沒有止住,我擔心黏在傷口上,那必是一番折磨,說著立馬阻止,“等等,彥軒你來了剛好,亦兒過來理下司辰的傷口。”
門口半天沒有靜,直到彥軒“嗯”了一聲剛要轉,司辰卻忽然起端起擱在茶几上的空盤,依舊是一臉的淡笑,“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理,既然他來了就讓他好好陪你。”說著司辰只是淡淡瞟一眼彥軒爾後對著我輕嘆口氣,“憶璇,單純不是用在這些方面。”
啊?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司辰離去的背影,直到彥軒高大的影徹底淹沒那遠去的藍,我卻還未從司辰的話中回過神,什麼單純……我沒那麼單純呀!
“你還真是單純。”彥軒不冷不熱的一句讓我更加鬱悶,我抬頭狠狠瞪他一眼,“你得瑟什麼!”
彥軒原本冰冷的表忽然轉為一副傷的樣子,“這待遇會不會相差太大了。”
我一翻白眼扯過被子,無端生氣地躺倒在床上,為什麼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他,而是司辰!幾乎每次出事,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司辰!
“喂!喂,你怎麼了……怎麼又生氣了……”彥軒扯著被子低聲下氣地說。
我一個翻背對著他,賭氣道:“喂什麼喂!本小姐有名有姓!”
室一片沉寂,當我以為彥軒會生氣地離開時,卻見他溫和的聲音響起,“好了,我的公主殿下,你把我服弄這樣,我可什麼都沒說。”
這人渣突然轉,有時候還真是沒法適應。
用眼角的餘裝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他手上的服沾滿跡,我心裡猛的一,騰地坐起,“怎麼了?你哪裡傷了!”
室再次沉寂,直到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我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太過激,臉微微一熱,有些赧地別開,彥軒卻突然傾擁住我,很久很久之後,低沉卻略顯沙啞的聲音逐漸響起,“我以為真的會失去你,從來……從來沒有那麼害怕……”
著他上的溫度,我的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溫暖,那一刻,他整個子都在抖,相比之下,我似乎顯得過於平淡,僵在半空中的手自然地環抱住那還在抖的軀……原來你真的在乎我……
被牧淑挾持的那天,爸爸不斷引開的注意,而彥軒則躲在窗戶後尋找最佳機會,那天在他懷裡,我一樣能覺他全輕微的抖,真的,真的那麼在乎嗎?
“彥軒……”將腦袋埋進他的懷中,我喃喃道:“其實……”
“我們約會吧,明天約會。”他依舊圈著我,連聲音似乎都在抖。
為什麼不聽我說完,其實我想告訴你的,告訴你我是在利用你,告訴你一切只是個騙局,所謂的我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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