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站著,無法置信地看著彥軒一步步向我靠近,剛才的話難道他都聽見了?
“你是我的妻子!你竟然是我的妻子!為什麼,我苦苦哀求,你卻只跟我說我們是朋友,只是朋友!”彥軒濃濃的劍眉蹙一團,臉上寫滿了怒。
“軒……”牧淑拉住彥軒的袖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彥軒毫不留地甩開牧淑,只是一味地近我,我下意識地後退,“你聽錯了。”
“你還撒謊!這裡我早就讓人安裝了竊聽!要不要我再重複放給你聽聽!”
“你……”是誰能在我房間安裝竊聽,我冥思苦想,當我看到門口的亦兒,才徹底傻住,“亦兒……你!”
“殿,殿下……亦兒也是為你好……亦兒不想看到你每天這麼痛苦……”亦兒哆嗦地跪到我面前。
“欣禹憶璇!你還不承認!還不承認我跟你的關係!”彥軒大吼。
我不管彥軒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亦兒背叛了我,難怪,牧淑的人能那麼輕易進宅,就算周圍只有幾個守衛,可是想分散他們的注意,甚至還能潛進門的人本寥寥無幾。亦兒!竟然是!
“啪”我揮手憤怒地甩了一掌,亦兒趴倒在地,眼淚止不住地流,“殿下,亦兒……也是為了你……”
“你閉!你敢拿海勒犯險!還敢說為了我!”是,我不容許,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海勒!一想到海勒被人摁住,強行往裡灌安眠藥,我心裡除了心痛更是無盡的疚!
海勒在這,那,艾文,艾文不會離開海勒的,“艾文在哪!”
“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憶璇,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們明明是夫妻,你卻不肯認我!”
“艾文在哪!”艾文是海勒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為重要的依靠,我必須確保艾文沒事。
“我待會兒就會放了他!憶璇!我現在腦子裡真的很,你告訴我,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我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你知道我有多興,可是你為什麼為了他對我這麼冷淡!”彥軒指著床上的海勒既憤怒又疑地大吼。
“軒……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不是你的妻子啊!”牧淑毫不氣餒地抓住彥軒的手腕。
彥軒複雜地瞟一眼,淡漠地對後的人吩咐,“帶淑兒回家。”
“是,爺。”黑保鏢非常聽話地架住牧淑,牧淑幾乎大哭地喊著彥軒的名字。
之後室又是一片沉寂,彥軒的語氣也放了許多,“憶璇,現在沒人可以打擾我們,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海勒有甦醒的跡象,我沿著床坐下,小心地拂開他額前的髮,眼角淡漠地瞟向彥軒,“你都想起來了?”
“沒有,我什麼也想不起!就因為這樣,我才安排了今天的事!”見我對海勒那麼關心,彥軒蹙眉似乎很不高興。可是都已經到這地步,他又有什麼資格不開心。就像牧然汐說的,失憶不是藉口。
“想不起來就不要隨便認妻子,你回去找你的人,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也沒發生。”我淡淡地回答。
“你!欣禹憶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我跟你的關係!甚至連婚紗照,你的侍都已經給我看過!你知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決定做今天的事!我怕傷害到你,又怕傷害到淑兒!我甚至想過,永遠不去找回丟失的記憶!”
“是嗎,誰給你看的婚紗照,你就找誰,問我,我只能說什麼也不知道。”我譏誚地瞟一眼始終跪在地上的亦兒。亦兒呀亦兒,你這是在幹什麼,縱使是為了我,你在彥軒沒清醒的況下讓他知道真相,往後的事只會越來越糟。
“你是本就不想說!你喜歡上別的男人,所以你跟著他跑了是嗎?!你狠心地丟下我整整一年!即使我出了車禍,即使我做了半年的活死人!你也不屑回來看我一眼,是嗎?!”彥軒握著雙拳,眼中幾乎佈滿了。
“不是的,不是的!殿下是有苦衷的!”亦兒慌地解釋。
“苦衷!床上的男人就是你的苦衷?!欣禹憶璇,你告訴我,你丟下我,甚至不肯認我的理由是什麼!”
海勒是我的底線,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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