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聯合演出,但演出的主力依舊是修道院樂隊,修道院樂隊幾乎要佔去近半的時間。
說難聽點,他們雖然是來蹭熱度的,但同時也是來給這支新興樂隊當陪襯的。
“剛剛那是新歌嗎?他們之前的演出裡好像沒聽到過。”一位白貌的歌手好奇地問。
“是的,聽說他們臨時修改了大部分演出的曲目。”旁邊一個樂隊組合回應道。
“太誇張了,他們手上到底有多曲子?是這三個月裡的幾場演出,他們每次都能拿出新歌。除了個別標誌的曲目以外,其他半數曲子都會在不同的演出裡換新的。質量還不低,而這次還要更離譜。”一位看起來相當時尚流行的男歌手著自己的鼻子慨道。
“這波流量他們能吃到是正常的。”一位有些年紀的中年男子笑道,不過他保養得很好,臉上些微皺紋更顯出。
原本不人心忐忑地加到這次灰街區的演出中,除了部分真的想用音樂人份為災難中的人做些什麼以外,大部分自然是想要蹭這波熱度。
結果發現自己只是作陪襯的,那心裡多有些不爽。
可這幾天為了演出的事,和修道院樂隊的人接下來,那種嫉妒的不爽就漸漸的淡了。
沒什麼好說的,就算修道院樂隊說把他們的位置調換,那其他人也不敢接。
長時間的線下演出對力的要求巨大,更別說還要承諾拿出複數的新曲,就他們剛剛那首節奏強烈堪稱全方位炫技一般的曲子,高強度連著多來幾首,他們大部分人怕是要累死在舞臺上。
但修道院樂隊的五個人,一個個臉不紅氣不,汗都沒流一滴。
都是業人,他們已經到了這群年輕人的恐怖實力。
“現在只是一曲而已,到時候可別撐不住讓我們上去撐場。”不過,的人自然也還是有的。
“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吧,目前看他們的表現可真不錯。近幾年灰街區的音樂人也源源不斷地湧出來,這是好事啊。”之前那位誇讚修道院樂隊的男子心態平和。
他作為知名的老一輩音樂人,早就半退休了。很久沒有再開演唱會,現在也只是響應號召參加,對熱度什麼的不甚在意,反而是對於發掘厲害的後輩比較有心思,至現場驗過修道院樂隊的實力之後,他已經被這些年輕人所征服。
“我就是不了灰街區人。”有人嘀咕道。
但這句話周圍的人都沒有接,或者說是不敢接。
歧視這種話要不得,更別說還是在這種演出的場合。
要是被有心人錄下來放出去,那直接就是一波大瓜了。
多莉一行來到臺下排排坐,接過提克曼遞過來的水然後觀看起剩下人的彩排。
“狀態不錯,不過要是下次把理局那邊的事早點跟我講就更好了。”提克曼有些無奈地說。
說好的當音樂經紀人呢?為什麼會突然要他去和理局的人接頭?什麼他們可能要在演唱會期間來一波大的?
“抱歉。場館這邊的佈置怎麼樣了?”多莉小小道歉一句,然後轉而就問起別的安排。
“理局那邊是不建議你們這麼做的,他們說他們那邊會保證演出的安全,這座育場不會有半分剮蹭。我個人也覺得沒必要。”提克曼先是提了一句。
多莉道:“不,有必要的。這是難民的演出,只要來參加的都是聽眾,不論是以什麼樣的形式。當然,有些觀眾確實是太熱,不太安分。所以我才希能讓他們徹底靜下心來,這也是為了所有聽眾的公平。”
聽著多莉輕描淡寫卻又讓人骨悚然的話,提克曼有些骨悚然,打了個寒戰。
這話翻譯過來,不就是“要親手解決那些敢進場搗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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