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反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卷”散了。
自己變這樣了居然睡姿依舊不怎麼樣。
把被子掀開，結果被子的反應好像慢了一拍，似乎它在蓋著人的時候，被蓋著的人睡著的同時，被子本也會睡著。睡眠與蓋著的目標同步，力求第一時間使用者需求。
但可能是鄭反比較特殊，所以被子沒跟上。
被子清醒之後向著鄭反揮了揮自己的一角，是在打招呼。
鄭反看了一眼外面漸亮的天空，應道：“早上好。”
早間凌晨天未亮，披被穿鞋遛吐司。
……
“所以幻覺先生夢到黑山羊了嗎？”
早上，林一琳來到事務所後，好奇地詢問起來鄭反昨晚的睡覺經歷。
“夢到了，好大一隻，長得跟我似的。”
此時，事務所的客廳裡，一隻黑山羊正在沒頭沒腦地散步。這真的只是一隻黑的山羊而已，沒有什麼樹一般的皮，奇怪的手和利齒錯的盆大口。
“想象不出來。”林一琳聽著鄭反的描述，眉頭微皺。
“想象不出來就對了，那個畫面很象，還帶點意識流，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幻覺先生不就是在做夢嗎？”
“這倒也是。”
鄭反搖了搖山羊腦袋：“這些東西怎麼都好，我對我現在的誕生之謎不興趣，哪怕我只是從那頭黑山羊一樣的怪上落下來的一皮，且終要回歸那片黑海洋，我也不在乎。”
“為什麼呢？現有的一切被剝奪的話，正常都會很難接吧。”
“我已經放過煙了，在我那邊沒有人能在那種當量的炸彈炸中活過來。我不覺得死而復生來到此是所謂的第二次新生值得珍惜，雖然最初搞不清楚狀況不想結束得稀裡糊塗，但終究只當是一次贈品而已。”鄭反並不在乎，黑山羊裡咀嚼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林一琳陷沉默，直勾勾地盯著鄭反。
鄭反轉頭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好像能在夢中神遊太虛啊。就是去到其他世界，然後在那邊遇到了一個比你小一點的姑娘……”
“正規編號的三號機？”林一琳頓時收起心思，目微凝。
“預備役而已，我還沒上。”鄭反抖了抖山羊的。
“嗯。”林一琳的反應很平淡。
“開下流黃腔的時候沒人吐槽或罵一句很沒意思的啊。”鄭反無趣地說。
“嗯。所以那邊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三號機預備役又是什麼樣的況？或許我能為幻覺先生出謀劃策一下呢。”林一琳習慣將下靠在了疊的手背上。邪惡的二進位制魔上線的既視。
而且到頭來還是沒有給反饋啊！
鄭反只能繼續說起正事：“黑世界深的某個地方，有一個人類的聚居地，以及一個乍一看起來很和諧的小鎮。鎮上有一座燈塔，應該是有著保護的作用。和之前六月三十一號時候，理局這邊開的燈有點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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