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刷落在了草坪上,調盤摔落,發出輕輕的聲響,畫家已經消失。哪怕消失,他到最後也是心滿意足,因為他至選擇了去嘗試。
在漩渦的原點出現的瞬間,這個繪畫世界已然開始崩潰。對於這個繽紛的世界來說,要挖掘那個披著人皮的怪的深,還是有些太早了。
……
林一琳正一座稍顯老舊的小區中。
這個地方,來過,是的老家。
這麼說有點奇怪,但由於那場地震前的記憶全部模糊了,直到最近才因為與亞圭的遭遇想起了與亞圭短暫會面的一些片段,所以對這個地方也只能說是有印象了。
在地震之後,養父調查了的世後帶著回到了這個家。
可父母已經不在,且父母雙方的關係親屬並不多,找不到能夠穩定照顧的人,最後在自己的選擇下,跟隨了德曼先生認其為養父。
這間小區裡的老家,雖然還保留著這裡,卻也是很久沒有來過了。
對這裡沒有清晰記憶的自己,呆在這個無法帶來什麼回憶的空屋裡,也只是徒增空虛。
讓畫家為自己的兒時作畫,也是想要試試借用對方的力量,挖掘心底塵封的部分。
想著,邁步在小區走過,循著記憶找到了老家所在的樓層。
看著眼前的門鎖,嘗試地從腰包中取出了鑰匙其中。
咔噠。
門真的被打開了。
“這個鎖真的這麼多年了都沒換過了啊。”林一琳喃喃道。
推門而,能聽到人說話的聲音,看門口鞋子不難知道屋裡一家三口都在。屋的陳設與後續的記憶稍有不同,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確認時間在地震前約莫兩年。
裡面的腳步聲往外走,林一琳開啟一旁很開啟的儲藏室門躲,過門觀察。
一男一走了出來。
是爸爸媽媽……
雖然本人對父母的記憶同樣不清楚,但其實是看過父母的照片的,老家裡的全家福也一直有留著。之所以記不清,也不知道是記憶的異常使然,還是本能地在忘卻。
不過此時只要一看到這兩位,林一琳就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父母。
他們向屋的誰告別,說之前買了好多新書,一個人在家可以自己讀書。
之後他們擁抱了那個小的影便離開了。
隨著大門開合的聲音,證明著父母已經離開這個家。
現在這屋只剩以及……
那個小孩站在客廳里著門口片刻後,去了廚房,提著一把水果刀走了出來:“出來吧,陌生人。”
林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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