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吵鬧,與鄭反無關。
和一個菜玩玩純當解悶了,全程都保持著麻雀的狀態完全就是當好玩的。更別說他白條還存著一些,要用的話秒殺也完全可以。
但是對易飛羽這種嘍囉用白條神力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鄭反的白條還是打算用在更有用的地方。以最近大都的風聲來看,他覺是該有備無患一些的。
“嘰嘰喳喳~。”麻雀頭目突然落在了鄭反黑麻雀的背上。
“你還來……至於嗎?哪怕回到灰街區失去了桎梏,你也依舊只當自己是隻麻雀嗎?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嗎?剛剛那招很漂亮。”鄭反回頭,兩隻麻雀的鳥喙在打架。
無論如何,麻雀頭目似乎是很開心。
對於鄭反的提問,麻雀頭目只是歪了歪小腦袋。
不懂。
不要問小啾這麼複雜難懂的問題。
麻雀頭目現在更想思考配的事。
“唉,算了,就這樣也好的。”鄭反無奈地說道,倒是並不討厭這隻啾。要是它不是總想著揩他的油以及和他配就更好了。
正這麼說著,鄭反的手機響了。他掏了掏,從羽裡掏出了手機。是二進位制小妹打來的。
“幻覺先生,你是不是和一群麻雀在一起?”
“嗯。”鄭反果斷地回答。
沒辦法,在希希柯柯活不被二進位制小妹發現是不可能的,何況是這麼一群麻雀。
“是那群麻雀嗎?”
“是那群麻雀。”
“那隻麻雀頭目不會現在就黏在你上吧?”
“為什麼這麼說?”
“看來是呢,按照剛剛的回答習慣,幻覺先生應該正面回答而不是顧左右而言他。”
“好吧,是的。”
“終於還是連麻雀都能加嗎?幻覺先生,你的吸引力可真大呢。”林一琳說道。
“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只是只麻雀而已啊……你還要吃麻雀的醋不?”
“嘖。”自鄭反因為輸給麻雀而過不去的窩囊之後,二進位制小妹看來也是一個吃麻雀醋有些耿耿於懷的小窩囊呢。
鄭反繼續道:“還有什麼事嗎?”
“是的,吐司好像也被你丟掉了吧?雖然我很想說做得好,但是我查了一下監控。吐司和那位莫芒先生上了劫匪逃竄的卡車,已經被帶走了。”林一琳說道。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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