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反本來還想著看看這人突然幹什麼呢，結果他就自顧自地死掉了，死得一乾二淨的那種，整個化作飛灰，只剩下零碎的服破片落在地上。
現在的大都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好像是純白學會派來調查我們的。”多莉抬腳踢開他的服碎片出早就變破爛的那個監測儀。
“那我豈不是來晚了？”鄭反低頭看了一眼，“有發信裝置，應到的資訊都會同步傳送，你們的資訊應該已經發出去了。”
多莉聞言也是眉頭微皺，嘆了口氣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樂隊可能只能到此為止了。”
“話倒不是這麼說的。”鄭反出手指搖了搖，“純白學會最近安排了很多類似的行，對你們的調查只是其中之一，雖然那邊能收到資訊，但是他們當下的況自己也深陷泥沼，要理的事太多沒法隨便對你們手。”
想了想，他又道：“而且之種這件事本算不上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黑料，放出來也沒人懂他們在說什麼。”
多莉能到音樂先生正在試圖安。
雖然多莉想說自己其實並沒有很傷心，因為姑且也算是過足了癮，現在結束雖然很不捨但也不會那麼難以斷舍離。
同時最擔心的也不是黑料什麼的，而是學會那邊知道這件事之後可能進行的無限度擾，不斷對他們出手。
“他們都派來這個人了……”多莉看著地面上的服殘片覺一言難盡。
“這應該是個意外。”鄭反“嘿嘿”一笑，“這個人也沒給你帶來什麼力吧？”
“他不耍招的話一開始可能連高嵩都打不過——我不是在貶低高嵩的意思。”雖然高嵩人不在現場，但是小羊還是澄清了一下。
“實力變化這麼大？也幻覺附了？”
多莉否認：“沒有幻覺的覺，就是死了一次之後彷彿由到外都翻新了一遍，按照高嵩的形容，就是頓悟吧。”
“這就是傳說中超越生死之後的臨陣突破嗎？這麼生的死而復生都能突破覺變得有些廉價了。”鄭反道。
說起來，在這個人死之前鄭反看到他的時候也確實讀到了什麼東西。排除掉那個如出一轍的批發系統加持以外，這個人確實從一次切實地死亡之中收穫了某種東西。
鄭反有些好奇。
他在程非瀕死的時候附他讓程非變了“程非大神”，但是本適配度不高的同時，從死亡中逃的也被上了某種負面特，讓他每次使用都得被狠狠惡心。
憑什麼這個人一次死裡逃生換來的是頓悟式的大突破，而程非大神反而要被不停上強度？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強度都上到鄭反這裡來了！
不公平。
然而這方面的資訊到此為止，這個話題沒能立刻探討出什麼結果。
鄭反將他這次過來提醒小羊他們的緣由以及最近純白學會的現狀告知了多莉。
多莉聽後幾乎沒怎麼思考就道：“那如果我們這次能把純白學會摧毀的話，那大家就安全了吧！”
鄭反看到飛速得出一個非常正確答案的小羊都愣了一下。
暴力果然是人類的底層邏輯之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