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氣鼓鼓地控訴，指著螢幕像是要隔空他。
“你上次跟我怎麼說的？你說你對張靜儀是戲太深，說戲拍完了就沒事了，說那不是真的江傾對張靜儀的！結果呢？今天下午那熱搜！那些花絮！我都看見了！”
撅的老高。
“你跟在海邊推腳踏車！你還扶！差點摔倒你直接手就扶胳膊了！那麼自然！還有後來看落日！看你，你就在那裡笑！你笑什麼笑？還有那個煙花棒！朝你跑過來，你那是什麼眼神？手還抬起來……你是不是想臉？”
孩連珠炮似的一頓輸出。
“你跟我保證過的！但那些本不像是演的，也不是工作！那作也太……太像真的了！你自己說過的那些戲太深，可這都殺青多久了？”
江傾聽著醋意滿滿的控訴，臉上的表沒有太大變化。
等一口氣喊完，他才輕聲開口。
“小野。”
他微微前傾，靠近手機螢幕。
“彆著急，你先聽我說。”
“拍雜誌是工作的一部分，這個你比我清楚。芭莎的風格你也知道，他們追求的就是那種氛圍與故事的延。攝影師在現場讓我們做的每一個互，都是有指令碼要求的，眼神，作，站位，甚至是笑容的幅度，都需要配合攝影主題。”
他耐心解釋。
“就像你之前拍的那期森林主題的，攝影師不也要求你做出那種空靈、疏離的表？那能代表真實的你嗎？”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注視著螢幕裡周野微微愣住的臉，繼續辯解。
“海邊那些所謂的自然流，其實大部分都是攝影師設計的。他讓我扶胳膊，我就扶了，因為工作要求。靜儀蹦蹦跳跳放煙花棒，也是攝影師為了拍態鏡頭讓自由發揮，我就按要求看著。至於你看我我看你……”
他故作無奈地笑了笑。
“小野，現場圍著那麼多工作人員，燈、反板、幾臺攝像機對著，我們能做什麼真實的看？那都是抓拍的角度，還有線造的錯覺。那個花絮影片更是後期剪輯放大了個別瞬間，為了宣傳效果而已。你也是演員，這些都是業常見的作，你怎麼自己也跟著網友的節奏走呢？”
他語氣裡帶著無奈，像是被冤枉了似的。
周野在螢幕那頭，因為他的解釋，因為那份理所當然的工作論，鼓起的腮幫子稍稍平復了一些，但眼底的狐疑並未完全消散，依然倔強地看著他，像是在分辨他話語裡的真假。
江傾捕捉到了緒的鬆。
他立刻不聲地轉了話題，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明顯的關切。
“好了，別胡思想了。說說你那邊？拍得怎麼樣？辛導的戲聽說打磨得很細，還適應嗎？”
果然，提到工作，周野的注意力立馬被功轉移。
臉上的委屈淡了下去，眉眼舒展開來，開始興地分起片場的經歷。
“啊！辛導真的太厲害了！他要求可嚴格了，一個鏡頭拍十幾二十遍是常事，不過真的能學到好多東西！”
語調輕快起來。
“今天拍我和秦浩老師的一場對手戲，就那場，我們倆在小飯館裡的……秦浩老師演技真的沒話說！我剛開始有點接不住，被辛導喊了好幾次停……不過後來覺就對了！辛導說那條過了的時候，我都快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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