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
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可以說是沉重。
“……不是非黑即白的數學題，們每一個出現在我生命中的時機方式都不同，帶給我的覺也完全不同，我承認自己對們都有好，或者說……喜歡，這種喜歡，或許深淺不一，但都是真實的。”
他直視著江楠的眼睛，目坦誠得近乎殘酷。
“我沒有辦法，也不想去欺騙自己，更不想去欺騙們中的任何一個說只選一個然後放棄其他人，我做不到。”
頓了下，他語氣中多了幾分堅決。
“一個都不會放棄，這是我目前能給出的，最誠實的答案。”
江楠被這理直氣壯的“全都要”宣言噎得說不出話，只剩下“渣男”兩個字在腦子裡瘋狂刷屏。
看著哥哥眼中那份堅定的神，第一次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就在氣得快要炸，甚至準備拉開車門跳車的時候，江傾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懇求？
“所以，楠楠。”
他微微前傾，目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有點……可憐兮兮？
“哥以後，可能……需要你幫忙。”
“幫忙？”
江楠警惕地瞪著他，像只豎起全刺的小刺蝟。
“幫什麼忙？幫你繼續哄騙們嗎？哥，你清醒一點！這種遲早要翻車的！翻得渣都不剩那種！”
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這些姐姐們知道了彼此的存在……那畫面太，不敢看！哥哥怕不是要被們撕碎？
“沒那麼誇張。”
江傾試圖安，但顯然效果甚微。
他斟酌著措辭。
“我的意思是……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們之間……產生了撞，或者需要一點點通的時候……”
他觀察著妹妹的臉，小心翼翼地繼續。
“而我，可能因為份、立場或者……某些原因，不方便直接出面調解，或者不好明顯地偏向誰……”
江楠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型。
“你……你該不會是想……”
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抖。
“讓我去當那個和稀泥的？當你的調解員？幫你安那些姐姐？！”
江傾難得地出了一個有點心虛，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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