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眼神憤怒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唐策對李佳琪的詆譭,實在是無法接。
如果是其他的事也就罷了,如果唐策只是在指責,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這一番良苦用心。
可是無法接唐策對於李佳琪的那些指責。
在家道中落之後,李佳琪不知道幫了多事,照顧的母親,從家裡錢,為的母親提供醫藥費,還無數次的為做噩夢時可以依靠的肩膀。
面前的這個男人在背地裡欺騙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面前詆譭的朋友,要是在這時候忍下去,那就真的是太沒良心了。
“你要走?”
唐策的臉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原本還打算哄著賠禮道歉,讓對方暫時不要生氣的考慮,此時此刻也已經灰飛煙滅。
“對,我要走。”
季涼眼神倔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不肯輕易的有一一毫的退讓。
心裡很清楚,如果這一次容忍了對方這樣汙衊詆譭的朋友,下一次就沒有任何可以討回公道的餘地了。
這個人只會一次一次變本加厲的不斷的去詆譭的朋友,對的朋友也只會越來越不尊重,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好好好,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安了這樣的心思。”
唐策一步一步的上前走去,慢慢的近,季涼眼神中出一抹凌厲的芒,就像是要捕捉獵的獵手一樣。
“你要幹什麼?”
季涼心裡有些張,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來,隨著唐策一步一步的近,慢慢的向後退著,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了原本拖著的行李箱。
“我要幹什麼?誰允許你在沒有我的命令之下,可以任意的逃離這裡。”
唐策這話說得並不客氣,看向季涼的眼神也滿是威脅,季涼心中越來越張,對方這副模樣,實在是讓太害怕了。
到了後的阻攔,季涼看著面前氣勢迫人的唐策,還是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直接被沙發絆倒,仰躺在了沙發上。
還沒有等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唐策便直接的用雙將的雙抵在了沙發上,讓整個人都沒有辦法掙對方的作。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季涼有些張的搖著頭,努力的想要坐起來拍打對方,意圖將自己的雙從對方的桎梏下拯救出來,但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用。
“你怎麼能有了想走的心思呢?我這麼認真的對待你,你怎麼能想走呢?”
唐策的語氣中閃過一不善,季涼看著對方的眼神不由得張了起來。
實在是太可怕了,對方的眼神彷彿就要將吃掉一般,不可以,必須要反抗,必須要反抗,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
季涼掙扎著,好不容易將自己的雙從沙發邊上挪了下來,掙開了對方的錮,轉打算跑開的時候,卻被唐策直接按住了後腳摁在了沙發上。
“放開我!”
季涼使勁的掙扎著,不停的掙扎著,試圖從對方的手中將自己拯救出來。
“你要去什麼地方啊?你怎麼能夠在我沒有允許的況下隨意的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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