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宇智波梟起,他早早的從竊聽裡聽到了今天談判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因此他並不著急,而宇智波泉奈昨晚送完葉倉後,回營看到宇智波梟休息,也沒有說。
而是自己一個人喝起了悶酒,看著月亮,嘆世事無常,有緣無分,一夜無眠。
宇智波梟吃了份簡單的早餐,隨行忍者做的,由於現在的戰事結束,大家也都有時間吃份正經的飯菜了,雖然味道不怎麼好,但是勝在有營養。
這時,宇智波斑走了進來,門沒關,他敲了敲門,昨晚夜裡他醒了過來,看到了意志消沉的宇智波泉奈,上前問話,宇智波泉奈不語只是一味的喝酒,東扯一句西湊一句,搞的宇智波斑不到頭腦。
所以,今天見宇智波梟的大門敞開著就想著詢問一下宇智波梟知不知道什麼況。
宇智波梟見大爺爺來了,連忙起“大爺爺,快請坐,昨天累壞了吧,你的良苦用心,我清楚的很。”宇智波斑的實力其實本用不著在那裡一直防,只要他想,須佐完形態,一刀斬出,這場戰爭就能結束一半了。
完全是為了下一代木葉忍者所以才選擇只防不進攻,這讓宇智波梟很是敬佩。
“別打岔,梟,你知道泉奈是怎麼了麼?他一夜沒睡,問也不說,就是喝酒。真是的多大的人了,竟然這麼稚!”宇智波斑嘆了口氣,坐在了宇智波梟給他指著的凳子上。
“哎,大爺爺,這可不是稚,相反,這是大爺爺長大了,想人了!”宇智波梟賤笑著,他拿起桌子上的蛋餅,咬了一口。
“想人?想誰了?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泉奈他有喜歡的人了?”宇智波斑瞪大了眼睛,看向宇智波梟,宇智波梟裡吃著蛋餅,在那裡嗯嗯啊啊的。
惹得宇智波斑滿頭黑線“別特麼吃了!快說說什麼況!”宇智波斑一把將宇智波梟手裡的蛋餅奪了過去,眼睛盯著宇智波梟,如果宇智波梟不能給他個代,這頓飯他是別想吃好了!
宇智波梟見狀將裡的食嚥下去,有點噎,又拿起桌上的牛灌了下去,噸噸噸~總算把這口蛋餅嚥了下去。
“大爺爺,你看你又急,爺爺他不過二十多的年紀想找件不是很正常麼?”宇智波梟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你小子故意氣我是吧,在忍界十三四歲就可以結婚,如今泉奈就算從復活那個時候算起,也是年齡很大了,原本我以為這小子對人沒有興趣,結果今天得到了他是因為人長吁短嘆,我能不著急麼!”宇智波斑嗡裡嗡氣的說了一句。
宇智波梟反應過來,對哦,這裡是忍界,嘖嘖,自己腦子又混了“行吧,看在大爺爺這麼著急的份上,那我就說一。”
宇智波梟摟住大爺爺宇智波斑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宇智波斑先是皺眉,然後舒緩,再然後憤怒,最後平靜。
給宇智波梟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是大爺爺你這緒這麼多變麼?這才幾句話的功夫變了四次臉,真當變臉不扣豆,隨便變臉啊?
“那依你看,這是怎麼辦?我告訴你啊,梟,這件事你不給我理好了,別怪我找你麻煩!而且不能讓泉奈和葉倉為難。”宇智波斑最後吐出這幾句話,然後背過去。
宇智波梟瞪大了眼睛“啥?您在說一遍?這事哪裡那麼好解決啊!拜託,這是戰爭兩國的事,要是說聯盟國倒還好說,不對,也不好說,現在的砂村能挑大樑的年輕一輩,就剩那麼幾個。”
“讓他們把挑大樑的天才送到木葉,這怎麼看怎麼不現實啊!”宇智波梟還想說話,宇智波斑滿臉殺氣的看著他,瞬間把他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要是好辦,我用你辦?我知道你鬼點子多,所以這件事,還請你多多上心。”宇智波斑抑著心裡的怒火,然後強行扯出一個笑臉“小子,我相信你,別讓我失!”最後拍的那一下,宇智波斑的手還在宇智波梟的肩膀上了一下,意味深長。
隨後,拿起桌子上兩塊麵包,兩瓶牛,離開了宇智波梟的營帳,宇智波梟的臉此刻都綠了,瑪德大爺爺這手勁可真大啊!他好像還沒有專門修煉過。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麼?再想一想宇智波斑剛才的話,宇智波梟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無異於是九頭駙馬讓奔波霸去殺了唐僧師徒一樣。
宇智波梟癱坐在營帳的床上,天啊,誰能告訴他這事怎麼解決啊?怎麼自己爺爺談個,都能引發國際問題?這一邊是親,一邊是利益,好難選啊!
宇智波梟深吸了一口氣,他起寫了一封信,最後封了起來,在信封上燙了印泥,信封的表面上寫著“千代婆婆親啟”落款是晚輩宇智波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