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忍者無不躬行禮,因為站在他們眼前這位,就是他們的火影夫人,初代目之孫,四代目火影宇智波梟的妻子。
無論是哪種份,他們都要對恭敬有禮!
見到在場的忍者們低頭行禮,綱手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示意大家不要多禮,今天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宇智波梟一脈的人,不然也不會被其請到家裡吃飯。
既然是宇智波梟的人,那麼就是自己人,這些禮節都是做給外人看的,而不是自己人。
見到綱手如此好說話,眾人鬆了一口氣,隨後,面帶笑容,看向綱手。綱手走到宇智波梟旁邊,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今晚這麼多人,要不要我去請一些廚子來家裡。”作為賢助,綱手從來都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自己怎麼樣做才能幫到自己的老公。
宇智波梟心頭一暖,他笑著說道:“麻煩了,老婆。”雖然只是很平淡的話語卻在眾人的耳中顯得不平淡。
宇智波梟和綱手的,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知道,兩人琴瑟和鳴,天作之合,已經幾十年了。
綱手角上揚,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並且走到一邊開始打起電話,估著是要聯絡大廚來到家裡做飯。
宇智波梟則是笑著讓卡卡西去後院取酒,位置就在一棵楊樹下邊,卡卡西得到命令後他馬不停蹄的朝著後院走去。
宇智波梟又安排了家裡的僕人們將燒烤架和火鍋搬到院落中,一會要一起吃飯,肯定是要提前把工準備好。
期間,旗木朔茂等人想要搭把手,結果宇智波梟卻說:“各位都是我的心腹,這等小事,還是給下人來吧。”說完,眾人心裡猶如一道暖流湧過。
隨後有人將小板凳準備好,放了一圈,宇智波梟坐在C位,他旁邊還有一個座位,明顯是留給綱手的,他們自然也不會蠢到坐在宇智波梟的旁邊,於是紛紛落座。
宇智波梟看著他們,這幾十年來的回憶不斷從腦海中閃過,旗木朔茂的拉麵之,鹿鳴的家族合作,好像這些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是下人們將燒烤架放在了地上,而奈良鹿鳴看了一眼宇智波梟,無奈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位火影大人又念舊了。
不過,念舊沒什麼不好的,或許在別人那裡念舊是一種弱的表現,而在宇智波梟這裡,念舊就意味著他是一個知道恩的人,當初跟著他混的人。
如今都已經功名就,志村團藏,奈良鹿鳴,秋道取風,山中雲海,並且就算他們功名就手裡掌握著不小的權力,宇智波梟都不曾猜忌,忌憚他們,反而願意把權力讓出來。
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他們必須保證自己的權力公正,並且用在對木葉有用的地方,如果讓他發現誰擅用職權,提拔親屬。
到時候別怪宇智波梟不念及當初的分,他不惜自己的羽,但是他惜自己部下的羽,他不想讓他們明了一世,最後輸在了貪汙和犯罪的道路,導致敗名裂。
“火影大人,別想了,你看,如今大夥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麼?而且現在大家的生活都很開心,對現在的待遇也都很滿意,同時木葉也在飛速發展。木葉在您的帶領下,一切都在往好了走。”奈良鹿鳴笑著道。
宇智波梟無奈搖了搖頭,鹿鳴他的商真的不是一般的高,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而且如今的他沒有了壽命的束縛,將來的智慧恐怕會達到很深的程度。
“鹿鳴,你說當初和我們一同作戰戰死的忍者們,如今過得怎麼樣?在淨土他們還好麼?”宇智波梟眼中帶著迷茫,說到淨土,他雖然知道,但卻不瞭解。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沒人知道,忍界之人死了之後,靈魂都會去往淨土,在淨土中,木葉的人會不會欺負?
奈良鹿鳴表一滯,他看向宇智波梟有些複雜的開口道:“火影大人說的,在下並不知曉,因為只有人死後,靈魂才會歸於淨土,淨土是什麼樣子的,恐怕活人是沒辦法知道的!”
他搖了搖頭,同時被宇智波梟的話勾起了回憶,想當初第二次忍界大戰征討砂村的時候,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大獲全勝,可是木葉也付出了代價。
戰爭一響,黃金萬兩,除了人命消耗外,資和財力也是一筆天文數字,雖然如今的木葉強大起來了甚至統一了忍界。
但是過去的一切應當銘記,尤其是他們這一輩人。
旗木朔茂沉默半晌開口道:“火影大人,你說的是,當初的戰爭讓我們的弟兄死了不,這些人我們應該永遠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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