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梁澤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忙收回了剩下的話,暗暗清咳了兩聲。
這些事,不管是霍擎,還是簡笙,都是埋在心裡的一刺。
從不對外提及。
就連新聞上也從未出現過這些。
想起那些往事,霍擎不由的抿了下,理的想了想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最近,他的確聽說了一些關於簡家那邊的事。
本就是靠著吃老本的一些產業早就快撐不下去,瀕臨破產邊緣。
而這次,在簡笙背後的娛樂公司暴在大眾面前時,這些人肯定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當初簡笙嫁霍家之前,簡家那些人就打算了算盤,掐好了時間登門拜訪,開口便向老爺子要了兩千萬作為娶簡笙的聘禮。
老爺子沒說什麼,只是當即寫了張支票打發了簡家那對父母。
但之後沒多久,簡家那對父母卻在大婚前一天,再次以家裡企業資金鍊斷開,來霍家“借” 五千萬錢作為資金週轉。
並承諾以後一定按數歸還。
這次,老爺子依舊沒多說什麼,只說借錢可以,但這件事必須要讓簡笙知。
否則,這錢一分錢都別想拿。
簡家人沒招,只好以家裡快要破產為由告訴了簡笙。
隨後,簡笙便主找到了老爺子,兩人不知怎麼商量的,他只知道簡笙從老爺子住出來時,神很是複雜。
在婚禮那天,簡笙當天所有人的面,宣佈了與簡家那對父母斷絕關係。
自此,橋歸橋,路歸路,不再有任何瓜葛。
那天起,簡家在整個北城商界口中便了一個徹底的笑話。
更讓所有商界人士都避之不及。
畢竟,在霍家都預設解除這種關係的況下,誰也不會去這個晦氣。
這兩年,簡笙背後有霍家護著,簡家那些人就算是心有怨恨,也不敢上前招惹。
而現在,簡笙與他之間的關係如今鬧的人盡皆知。
難保簡家那些人不會趁機對簡笙對手。
思及到此,霍擎眼底一閃暗。
“霍擎?”
電話那邊的梁澤遲遲未聽到霍擎聲音,有些遲疑的喊了聲。
思緒迴轉,霍擎斂了斂神,沉聲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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