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林笙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裡，藉著檯燈昏黃的，用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那是對零笙刀的一些引數調整。
他在重新校準零號粒子流的輸出功率和模組的響應延遲。
試圖在能量消耗和瞬間發力之間，找到一個更加極端的平衡點。
他叼著煙，神無比認真，首到燃盡的菸頭落在了正趴在他上睡覺的零的腦袋上。
“喔唷。”
林笙趕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
然後小心翼翼地想去把零頭髮上的菸灰彈掉。
零立刻翻了個面兒，臉朝上。
用那雙沒什麼的眼睛看著他。
“你原來沒睡啊？”
“嗯。”
“那你趕回自己房間去。”
“不要。”
“行了，一會兒被人發現了，又要擱那兒念乖寶寶手冊了。”
“我不是乖寶寶，我不用遵守。”
零又用力地抱了林笙的腰，臉頰著他的腹部。
“正好，你沒睡的話，來幫我看下。”
林笙揪著的後領，想把拽起來。
但零抓得特別。
“趕起來，給我看看。”
“……呼，呼，呼。”零故意裝作在打呼的樣子。
林笙無奈了。
“行了，你給我看看，然後我今晚允許你睡我的床。”
“真的嗎？”
零立刻坐了起來，頭髮有些凌，面無表地看著林笙。
林笙一邊隨手幫整理了一下頭髮，一邊把的臉扭過去看向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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