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當資料流終於趨於平穩，秦姝面無表地對著麥克風說道。
“可以了，穿服吧。”
林笙如蒙大赦。
手忙腳地套上子，抓起服往上披。
他從那個生無菌隔離艙裡走出來時。
又回頭看了一眼。
乾淨的不像話的玻璃櫥窗，卻曾記載了無數腥與殘酷。
他抬眼去。
秦姝己經全神貫注地投到對剛才採集到的海量資料的分析中。
“大夫。”
林笙湊過去，語氣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還有救嗎？”
“沒救了。”
秦姝頭也不回，聲音冰冷。
“趕找面牆，一頭撞死吧。”
一旁的夏婉清輕笑出聲，拍了拍林笙的肩膀。
“秦博士從不開玩笑。你那套對誰都犯賤的語氣，最好收著點。”
“唉，和驚蟄的一樣，沒意思。”
等待實驗分析結果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林笙下意識地想從口袋裡煙。
就在這時，秦姝頭也不回地將自己放在實驗桌上的煙盒朝他扔去。
林笙手忙腳地接住。
煙盒是純白包裝，沒有任何標識。
“在這裡，只能這種煙。”
秦姝的聲音依舊冰冷。
“如果讓我發現你別的牌子，我會讓零站進那個櫥窗，然後把你的一件一件賣乾淨。”
“……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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