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風很大，卷著城市低的喧囂往上湧。
尼娜靠在生了鏽的鐵欄杆上，指甲無意識地摳著那一層翹起的紅漆。
鐵鏽掉進指裡，帶著冷冰冰的金屬味。
遠的霓虹燈在跳。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那一片狂歡之中。
“玩得開心嗎？”
孟春秋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
尼娜沒有回頭。
了個懶腰，看著自己的指尖。
那裡已經沒有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實。
“家產全散乾淨了。”
尼娜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那些燈連一片，晃得人眼暈。
“但我總覺得，這場戲裡，我的參與沒那麼強。”
孟春秋走過來，在尼娜邊站定。
他出食指，慢條斯理地卷著自己的一綹頭髮。
“彆著急。”
孟春秋盯著遠的一棟大廈，最頂層的探照燈正規律地掃過夜空。
“最重要的東西，總是最後才面。”
尼娜轉過頭，盯著孟春秋的側臉。
孟春秋的皮在月下著一種不正常的白。
象是一塊打磨過的冷玉。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尼娜的聲音低了一些，被風吹得有些散。
“那兩個人，那兩件戰，我都讓他看到了。”
“兩種新的可能。他真的能好起來？”
孟春秋沒有立刻回答。
他停止了卷頭髮的作，眼珠微微轉，對上了尼娜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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