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眼中的彩被徐亮捕捉到,他不由得看了眼阿水,意思是;看見沒?傳人啊!
李昭自然也看到了,抿了抿,看著魏然問:“為了鏢局的名聲,我不可能這麼輕易鏢,不問明白了,不看清楚了,只怕是要在餘縣過年了,我不走,裴空便不可能走,你……能走嗎?”
魏然眼中那束暗淡了。
“所以,我想麻煩大人與縣衙中人說說,我們是不能闖,但縣衙中人可以問清楚,且也容易辨別真偽,弄清楚了,我們也好鏢走人。”
魏然想了想,起說:“我當多大的事,若是知道僅是想去串個門……福興堂我知道,沈五福我更知道,他家的事……”
李昭被魏然跳躍的言語整的有點發愣。
“走,我陪你走一趟。”魏然換了一張臉,這次稍顯嚴肅。
李昭可不管魏然用的哪張臉,不得魏然能跟著,雖說這人人品有待商榷,但做事不拖泥帶水,又是個有腦子的,別管份究竟如何,肯定是個當的,真說遇到什麼事,確實有用。
於是,阿水和徐亮跟著李昭,魏然帶著隨從和兩名衙役便要去沈家老宅,鏢車先不用帶,先弄清楚沈家到底怎麼回事再說。
哪知剛出了客棧,便看到知縣轎子巍巍的正朝客棧顛來。
魏然眯著眼睛看著,李昭站在他側似笑非笑的說:“我忘了沈家跟張家一樣,在城裡算是說的算的,他們的鏢沒有接到,自然會找人出頭。”
“你猜找知縣的會是誰?”
“在這些富商眼中,地方員不過是隻蛀蟲,見面時阿諛奉承,揹人時不知如何謾罵,時間長了,員的威便被拿到手的銀錢砸沒了,沈家能讓管家出面便已算是很給知縣面子了。”
魏然扭頭探究的看著李昭。
“看啥?”
“雖說你年紀不小了,但懂得有點多。”
說話間,王知縣的轎子停到二人跟前,王知縣下轎時見到二人嚇了一跳,腰上和臉上的都跟著那聲‘哎呦’了。
“正好,王知縣隨我們一同去趟沈家老宅吧。”
王知縣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看了眼李昭,像是明白了什麼,躬說:“不勞大人親往。”跟著直起腰看向李昭怒斥道:“此事乃鏢局無理,既然鏢車都已到了沈家,竟又運走,簡直豈有此理!誰人不知沈家闊綽?託鏢局運送的東西必然十分值錢,莫不是鏢局心生歹念?起了貪心?快快將鏢銀送去沈家,再不可橫生枝節!”
魏然趕向一旁挪了幾步,看戲般等著李昭應對。
要說換做別的鏢局,王知縣還得問問誰是當家人,可九宸鏢局不用問,雖然早晨鏢的時候李昭沒去,但不耽誤王知縣知道九宸鏢局的鏢頭就在城裡客棧中,再看到站在魏然旁的這名子一勁裝,江湖氣息撲面而來,自然不用介紹也知這子是誰。
按理說王知縣看到李昭能與魏然並肩而戰,理應多個心眼琢磨一番,至語氣上斟酌一下,可眼下魏然也算是有求於王知縣,那片黑林子可不在餘縣境,山匪所佔據的山頭更不在,想要先將林子裡的理了,還要將活口留下問話,都需要王知縣配合,這讓王知縣在魏然面前多了些底氣。
再者,沈家的管家沈大親自找到王知縣,王知縣覺著倍有面子,再聽沈大一通抱怨,自然是認定鏢局心懷不軌,這事兒咱佔理啊,這才親自坐轎趕來,想要盯著鏢局鏢。
“縣尊大人可願寫下擔保文書?大人只要願意寫,我即刻命人鏢!”李昭不卑不。
“什麼文書?鏢是你鏢局應做之事……”
“是啊,鏢局理應鏢於託鏢人指定接鏢人,沈五福指定的接鏢人是沈五子,不是沈大!”
“有何區別?!”王知縣有些怒了,在他看來,沈大可比沈五子有用的多。
李昭寒著一張臉說:“各行有各行的規矩,對大人來說,沈家的管家再如何能代表沈家,在我鏢局看來,不是拖鏢人指定的接鏢人,便不可鏢,大人若是願意幫沈大擔保,寫下文書,大意是:縣衙擔保沈大可替沈五子接鏢,驗鏢之後,到沈大手中,來日發生任何事都與九宸鏢局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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