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放假了,加上爺爺保,柳青發生的事沒有人知道。
大家休息三天回到工坊神清氣爽,不僅如此,意想不到的驚喜也一個一個到了。
背紋申請雖然被暫緩了,但是因為各種小道訊息和部傳播,訂單諮詢不僅沒有減,反而增多了。
許多收藏家和高階文化機構都對其產生了濃厚興趣,想知道這究竟是怎樣一種“配得上宮廷爭議”的技藝。
“清河柳編”、“宮廷技藝”、“背紋”、“非爭議”……
這些關鍵詞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傳統文化好者、收藏圈和設計界傳播開來。
工坊那部老式電話機的鈴聲幾乎沒斷過。
張磊一回來就發現他運營的社賬號後臺,私信和諮詢滿了。
“我們工坊的公共賬號啊!你們怎麼都不知道看一下的!”張磊難得抱怨一句。
也只有抱怨一句的功夫,抱怨完了他得繼續幹活。
安排計劃排程,下達編制任務,還要打電話通知家庭作坊聯盟的組長來領任務。
第二期培訓班又要開始了,柳建國負責教學任務,還在聯盟裡發展了幾個骨幹講課,基礎工作輕鬆不。
柳青要給張磊招聘一個助手,被張磊拒絕了。
“青姐!又有人問能不能訂一個背紋的屏風!出價五萬!”
“有個館想收藏一套背紋四季系列作為展品!”
電話響了,他接通按了擴音。
“您好,我們是藝佳會所,想批次訂購一批背紋杯墊作為VIP禮品……”
穿梭奔忙到了十點多,計劃理順的差不多。
柳青剛坐下想思考一下怎麼聯絡博館和史料收藏單位,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張磊的“青姐!快看郵件!明大的杜教授剛發表了一篇論文,裡面提到了柳家祖上!”
另一個是電話鈴聲,柳建國剛好進屋接起來,他捂著話筒喊:“青丫頭,省博館說他們庫房裡有個老筐,底下有個‘柳’字,花紋跟咱的背紋很像!”
柳青立刻開啟郵箱。杜教授的論文主要探討明代工匠制度,在附錄的史料摘引中,赫然有一段來自《匠籍備要》的記載:
“京師柳編作匠戶柳承宗,技藝湛,尤善新創。嘉靖三十七年,以‘靈獻壽紋’進獻,稱旨,賞賚有加。其紋樣工巧,寓意吉祥,為一時之選……”
雖然並非正式的宮廷檔案,但《匠籍備要》作為當時記錄傑出匠人的重要文獻,其權威已足以在學界形有力支撐!
很快,省博館也發來了高畫質照片。
那是一件歷經滄桑卻形制猶存的柳編提盒,深褐,結構巧。最關鍵是底部,一個刻劃的“柳”字雖磨損,卻清晰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