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清河縣。
“飄飄火鍋店”五個龍飛舞的大字,了縣城裡最扎眼的招牌。
時值午後,本該是飯館最冷清的時候,這裡卻依舊人聲鼎沸,熱氣蒸騰。
門口排隊的食客隊伍,從街頭甩到了街尾,甚至有幾個外地來的富商,正不耐煩地催促著自家下人,看看前面到底還有幾桌。
“嘿,聽說了嗎?對街的‘福滿樓’,這個月已經遣散了三個廚子了。”
“那可不!自打這家‘飄飄火鍋’開起來,全縣城的酒樓生意都得掉一半!”
“你說邪門不邪門,就是一個大鍋涮,怎麼就那麼香?老子天天來,都吃不膩!”
街角,幾個酒樓的掌櫃聚在一起,看著飄飄火鍋店的方向,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個鄉下丫頭片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香料,狐子手段!”
他們酸溜溜地咒罵著,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派人去師過,也花大價錢買過火鍋店的底料回去研究,可做出來的東西,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味道,彷彿有自己的靈魂,本無法複製。
火鍋店二樓的雅間裡,陳飄飄正悠哉地靠在窗邊,將這些羨慕嫉妒恨盡收眼底。
端起一杯新泡的雨前龍井,輕輕吹了吹。
嗯,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東家!東家!”
新提拔上來的夥計小六,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滿臉漲紅,激得快要同手同腳。
“大喜啊東家!”
陳飄飄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
“說。”
“咱們……咱們這個月的純利,出來了!”
小六激地出五手指,聲音都在抖。
“足足五千兩白銀!五千兩啊!東家,咱們發了!這可是咱們縣衙一年稅收的五分之一了!”
五千兩?
陳飄飄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
五千兩白銀,擱在現代,頂多也就三四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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