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慕容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激的抓住了吳妙蓮的手:“蓮兒,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會嫁給別人的,是不是?你一定是在跟本皇子開玩笑的是不是?”
吳妙蓮被慕容治抓住手,面上尷尬不已,吃痛的道:“二皇子,你快鬆手……好痛!”
慕容治卻不肯放手,不依不饒的道:“你明明說好要嫁給我的,為什麼轉頭卻要嫁給我皇兄?是不是大皇兄他故意脅迫你,讓你嫁給他的?”
吳妙蓮這麼被慕容治抓著質問,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燙,丟臉至極,極力的想甩開慕容治的手道:“不是!二皇子你不要胡說了,陛下和娘娘都看著呢!”
慕容治還想說什麼,就聽慕容業怒喝一聲道:“治兒!你在做什麼?大殿之上拉拉扯扯何統?吳妙蓮已經指婚給你大皇兄了,以後就是你皇嫂,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慕容治心中有苦無說,委屈的道:“父皇,我……”
誰知一直在一旁沉著臉的吳淑妃卻是開口道:“治兒!不要再說了。”
慕容治沒想到連自己的母妃都來訓斥自己,惱怒的道:“為什麼!母妃為什麼不讓我說,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的人被別的男人搶走嗎?”
柳凝香快要憋不住笑出聲了,心說這吳家是得了哪門子的失心瘋,就慕容治這種貨,也配和他們柳家爭皇位?還是早些下去,別丟人現眼了!
殊不知,的一舉一,早就被慕容徹看在眼裡了。
他驚喜的發現這位柳貴妃的侄雖然容貌不出眾,但膽子卻大的很,而且似乎也不蠢,就比如鄙夷慕容治的樣子,就和他別無二致嘛!
柳貴妃見慕容治在殿上鬧這樣,心裡是樂開了花,心中卻是對慕容徹越加的忌憚。
可不信慕容徹是無心選中了吳妙蓮,分明是想當著滿朝文武的千金的面讓慕容治難堪。
但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慕容治丟人,得益的可是的昭兒。
思及此,笑著朝慕容治道:“好了好了,二皇子何必怒呢?俗話說的好,兄弟如手足,人如服,吳小姐既然不想嫁給你,那咱們換一個就是了,不如本宮還你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妻子如何啊?”
慕容治沒想到柳貴妃會這麼說,忙分辯道:“貴妃娘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貴妃卻是一副我知道,你是不用不好意思的樣子,上去抓住慕容治的手,帶著他走到柳凝香的邊道:“你看我這外甥配你如何?可是我哥哥的掌上明珠,我們柳家嫡出的小姐我,我父親更是疼的,若能和二皇子結夫妻,也算是一樁大好姻緣啊!”
吳淑妃沒想到柳貴妃會把自己的侄柳凝香指給慕容治,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貴妃娘娘,治兒如何配的上柳小姐?這怕是不合適吧?”
柳貴妃掩笑道:“哪有什麼不合適的?凝香和二皇子年紀相仿,門當戶對,再合適也沒有了,要說起來,也只有我們柳家高攀的道理,哪會是二皇子配不上我們家凝香呢?”
柳凝香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看場熱鬧罷了,沒想到竟然引火燒,明明只是來走個過場的啊,怎麼變指婚件了?
“姑母!香兒還想再侍奉爹爹和祖父兩年,不想這麼快出嫁!”咬了咬要,強出一笑意朝柳貴妃道。
誰知柳貴妃卻抓住的手和慕容治的手按在了一起,朝柳凝香道:“哎!說什麼傻話,孩子哪有不嫁人的?你轉過年來都十六了,也不小了,你母親去的早,你爹爹和你祖父都忙於政務,沒心思管你的婚事,不得我這個姑母替你多費心。”
又道:“你看二皇子才德兼備,相貌出眾,配你再合適不過了,依我看這門婚事就這麼定了,擇個良辰吉日就為你們完婚!”
這下慕容治和柳凝香兩個人都懵了,尤其是慕容治,一瞬之間遭到雙重打擊,竟然有些要站不穩了。
在他看來,這姓柳的沒一個好東西,柳凝香更是其貌不揚,給他的蓮兒表妹提鞋都不配,柳貴妃竟然要把柳凝香嫁給他,是想活活噁心死他嗎?
柳凝香也沒比慕容治好多,在看來慕容治這種人頭豬腦的傻子,就算掉在地上都不會撿的,如果要一輩子對著這種男人,願落髮出家去當姑子!
但柳貴妃是什麼人?慕容業邊的第一寵妃,除了沒有皇后的名分,但卻可以行使皇后的職權,說讓慕容治和柳凝香訂婚,慕容業不反對,誰敢說個不字?
吳淑妃就是再不願,而已只能著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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