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荷從柳凝香走後就開始忐忑了,雖是吳家的丫鬟,但慕容治可是二皇子,一個丫鬟怎麼敢得罪他?
眼見吳妙蓮被慕容治脅迫帶走,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直到吳妙蓮開口喊:“蘭荷救我!”才急急的跟了上去。
蘭荷自然知道慕容治存的是什麼心思,但也不能讓吳妙蓮出什麼事,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可是,於是一邊快步跟著,一邊焦急的道:“二殿下,您要帶我們家小姐去哪裡啊?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說嗎?”
慕容治聞言轉頭惡狠狠瞪了一眼:“我和你家小姐說話,什麼時候到你這個做丫鬟的了?”
蘭荷為難的道:“二殿下,您就放了我家小姐吧,這要是被陛下和貴妃娘娘知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您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淑妃娘娘想想啊!”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慕容治心頭的戾氣更甚了,一雙眼睛的盯著蘭荷道:“你敢威脅本皇子?怎麼著,是打量著傍上了大皇兄,有人給你們撐腰,看不上本皇子了是吧?我倒要看看,大皇兄究竟護不護的住你!”
說完也不顧吳妙蓮的臉,抓起的手拖著就出了花園。
皇子們在宮裡是可以乘轎子的,慕容治的轎子就在附近,拽著吳妙蓮上了轎子直接就往宮門口去。
蘭荷在外面跳著腳追,想要找人求救,卻也不敢聲張,要是讓人知道吳妙蓮一個訂了婚的子竟然出現在未婚夫弟弟的轎子裡,那這輩子就完了。
慕容治將吳妙蓮扣在懷裡,指尖輕佻的在的臉上和頭髮上來去。
吳妙蓮嚇的渾發抖,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來,整個人幾乎一團。
這也是吳妙蓮不想嫁給慕容治的原因,是的表哥,對他明明只有兄妹之沒有男之,可慕容治總是用那樣炙熱的眼神看,還總是對手腳的,這怎麼能讓不害怕?
不像慕容徹,氣度雍容,溫文儒雅,而且發乎止乎禮,雖然已經和訂婚了,但從來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這才是吳妙蓮喜歡的正人君子!
慕容治若是知道吳妙蓮心中所想,定然會發笑,一個男人連獨的時候都對你斯文有禮,那說明人家對你本就不興趣。
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一心想給吳妙蓮一點看看,讓知道背叛他慕容治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蘭荷見慕容治這般對待吳妙蓮,氣的都哭出來了,著轎簾對慕容治道:“二殿下,求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計較。雖然小姐有不是的地方,但畢竟已經和齊王殿下定親了啊,將來就是您的嫂子,您不能這麼做……”
“嫂子?”慕容治聞言笑了一聲:“那不是更刺激嗎?”
蘭荷聽他這麼說,嚇的不敢開口了,這慕容治明顯是個瘋子,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還是不要再惹怒他的好。
吳妙蓮這下是真絕了。
深刻的瞭解到了一點,慕容治不會放過了,自己若是被慕容治玷汙了清白,還有什麼面目去見慕容徹?
如此一想,吳妙蓮心中覺得越發的悲哀了,心下一橫,竟然咬牙朝著自己的舌-尖咬了下去。
察覺到吳妙蓮的行為,慕容治立刻抬手扣住了的下,將手指的口中,墊在了的舌頭上,不屑的笑了起來:“怎麼?想死啊?你的丫鬟可說了,你現在可是我未來的嫂子,要是就這麼死在我的轎子裡,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吳妙蓮被慕容治的作弄的進退兩難,又又怒抗拒的搖晃著腦袋罵道:“放開我!”
但慕容治的手指著的舌頭呢,說出的話也只是含混不清,沒有毫的力度。
蘭荷已經被慕容治嚇到了,心知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了,乾脆咬牙朝慕容治道:“二殿下,別怪奴婢沒有提醒您,陛下可不止您一位皇子,就算齊王殿下的份尷尬,沒有資格繼承大統,但三皇子呢?四皇子呢?還有十皇子,他的母妃可是貴妃娘娘!這個節骨眼上您要是有什麼行差踏錯的地方,您說貴妃娘娘會不會借題發揮,讓您徹底斷了繼承大統的資格?奴婢醜話說在前頭,這可是皇后,您要是再不放了我家小姐,奴婢這就告到貴妃娘娘跟前去!”
慕容治沒想到吳妙蓮是個只知道哭的,這個小丫鬟倒是牙尖利的,聞言先是怒極,隨即笑了出來,命人停下轎子道:“好,很好!吳家倒是沒白養你這條狗,倒是忠心的很!既然你這麼捨不得你家小姐,那就由你來替好了!”
說罷獰笑著一腳將吳妙蓮從轎子裡踹了出去,手將蘭荷拽了進來。
吳妙蓮終究是他表妹,慕容治即便心中有火,也不敢做的太過,但這蘭荷不過是個丫鬟,先前還多次對他出言不遜,慕容治對可就沒這麼客氣了,幾乎是把人抓進來的一瞬間就按在了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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