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貴妃聽出他上雖然在抱怨,但心中分明偏向慕容徹,不由的冷笑連連,上卻說:“大皇子敦厚,不像有些人花花腸子這麼多,他大小沒了母親,只剩下陛下您這一個親人了,陛下您可不能向那些人說的那樣,當真置了齊王殿下,這樣會人心寒的。”
慕容業的看著柳貴妃:“妃!你當真不在意從前的事了?”
當年他利用柳家的勢力牽制周家和周皇后,周皇后自縊而死之後又因此遷怒柳貴妃,害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些年來慕容業心中不是沒有後悔的,但他又自以為是的覺得,他是皇帝,是這天下的主人,柳家為他犧牲,被他利用是應該的。
若是從前,柳貴妃見他這幅樣子,說不定會自責,痛哭流涕,但經歷這麼多事之後早就看清了慕容業這個人的為人,哪又哪裡會被他的幾句話所?
顧左右而言他的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現在臣妾已經有了昭兒,大皇子也和陛下冰釋前嫌,父慈子孝,不是再好不過了嗎?還提那些做什麼呢?做人還是得向前看。”
慕容業聽這麼說,只覺心中熨帖無比,思慮了一番之後,就採納了柳貴妃的建議,先是褫奪了慕容徹的王位和封號,然後判他流放邊關。
在古代來說,流放是重刑了,更何況慕容徹還是個皇子,自小生慣養的,從京城到邊關路途遙遠,豈止千里,一路上道路艱險,跋山涉水,到邊關也要將近一年的時間。
這還是最好的況下,若是路上遭遇山賊,疾病,天災人禍,死在路上也是很有可能的。
吳家人雖然覺得對慕容徹的徹的懲罰太輕了,但也挑不出什麼病,只能任由慕容徹被人押送著去了邊關。
離開京城的那日,柳凝香去送行,面上雖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卻是將自己的值錢的金銀首飾全都變賣了,換銀票塞在了給慕容徹的包裹裡。
慕容徹看著柳凝香送來的東西,心中略微有些怪異的覺,上卻不屑的道:“其實你不用這樣,我們不過是合作關係,如今你的心願已經達,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柳凝香哪裡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為柳家的兒,和他一個被判流放的皇子實在不宜過多牽扯。
但還是忍不住的來了,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為他送行。
知道慕容徹的裡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也不介意,只道:“殿下不要誤會,凝香只是想提醒殿下,你不要以為逃出京城就沒事了,這一路道途艱險,不知道會遭遇多磨難,或許今日一見便是永訣了,凝香和殿下相識一場,總要來見這最後一面的,送上些微弱財帛,權當是帛金罷了。”
慕容徹聞言只覺得牙都快倒了,這丫頭說話可真難聽,明擺著是要咒他死啊!
但心中卻是對柳凝香暗暗激,這是在提醒他路上多加小心,柳家和吳家是不會放過他,讓他安然無恙的到達邊關的。
慕容徹心思通,又豈會不知道這些呢?
但還是念柳凝香的誼,說話語氣也緩和了一些,看了柳凝香一眼道:“我固然是危機重重,但你呢?你不肯嫁給慕容治,他現在又了廢人,吳家會不會遷怒於你?”
柳凝香聞言眸略暗了暗,了朝慕容徹道:“這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姑母說了要去廟裡為和陛下祈福,三年之不會回京城了,但是也只有三年的時間,三年之後祖父和父親還是會讓人嫁人的吧……”
說到著,略有些落寞的嘆息一聲:“殿下您出皇室,份貴重尚且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更何況我們這種人家的兒,總是不由己的。”
慕容徹在心中暗暗記下,三年,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在邊關站穩腳跟了,到時候他若是柳凝香還是不想嫁人的話,也不是不能再幫一次。
但這話他這時候不能說,只向柳凝香道了聲珍重,隨著押解的差出了京城。
慕容徹知道柳家和吳家不會放過自己,但沒想到殺手來的這麼快。
他剛出京城地界的第一晚,就遭到了三波此刻的追殺。
若不是梁泉和馮安帶著聽雨樓的殺手早有預防,慕容徹還真不能保證自己能全而退。
早晨起來,押解的差看到滿地的和站在中間滿是的慕容徹,抖如篩糠:“殿……殿下,您沒事吧?”
慕容徹用殺手上揭下來的面巾拭著手上的長劍,朝那兩位差咧一笑:“二位大人若是再晚醒片刻,估計就只能給本殿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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