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大義滅親,這場戰事自然不需要再打下去了,凌霜帶領的勤王軍進了皇宮,年僅七歲的小太子也被從慕容業的靈柩底下揪了出來。
凌霜穿一襲黑鎧甲,臉上覆著當初慕容徹為打造的銀質面,走到人前單膝跪地朝慕容徹道:“屬下救駕來遲,殿下恕罪。”
慕容徹忙將凌霜扶起,微笑道:“白將軍何出此言?你這一路過關斬將,誅殺妖妃朋黨,為我大燕立下汗馬功勞何罪之有?”
他的話將全場的目都集中在了凌霜的上。
傳說慕容徹邊有名姓白的奇子,從他守皇陵時就在他邊輔佐,一步步看著他為齊王,又削爵流放,最終為鎮北軍的首領,殺回京城,把滿朝文武都玩弄於掌之間,難道就是這人?
原以為慕容徹出皇族,又是鎮國公周家的子孫,才能控制住鎮北軍這支虎狼之師,沒想到沒了慕容徹的調兵遣將,在這位白將軍的帶領下,鎮北軍依舊能不聲的把皇城圍住,這需要怎麼樣的怎樣的信任和能力才能做到?
慕容徹很朝中大臣們看凌霜的目,他的凌霜就是這樣的優秀,理應站在萬人中央,接全天下人的頂禮拜。
誰說他慕容徹是孤軍戰?有凌霜一人,他有信心和全天下的人抗衡!
一番整頓之後,鎮北軍開始收拾宮的,林軍上千人全部被抓,就地決,把皇宮的青石地板染鮮紅,整個護城河猩紅一片,震懾著朝野上下的臣民們。
對於這些柳氏的走狗,慕容徹是不會放過的,等他住皇宮之後,這些人全都會換他的親信,一些遲早無用的人,當然沒有必要留著了。
至於那些朝臣,他答應過讓他們活著回去,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違背諾言,畢竟他要的是一個可以自主運作的朝廷,而不是一灘爛泥。
凌霜雖然對慕容徹下令殺死那一千林軍有些不忍,但並未說什麼,只朝慕容徹道:“殿下,現在皇城外都被咱們的人控制了,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柳貴妃既伏誅,慕容徹自然不會讓自己擔上臣賊子的名聲,微笑著朝已經嚇的屁滾尿流的慕容昭拱手行禮道:“臣等救駕來遲,還太子殿下恕罪,罪婦柳氏已經伏誅,殿下往後可以高枕無憂了。”
慕容昭先是看了眼柳貴妃已經死的,又看了看自己這位手握重兵,正值壯年的長兄,頓時激的擺手哭道:“不不不!大皇兄快快請起,昭兒不起的不起的……”
慕容徹拉住他的手道:“哎!殿下是父皇親封的太子,父皇已經殯天,你就是新的皇帝,如何不起這君臣大禮呢?”
說完似是才想起來似的朝柳相道:“柳大人,聽說父皇臨終前寫下繼位詔書,命太子殿下繼任為新帝,是也不是?”
柳相歷經此番混,早如驚弓之鳥一般,聽到慕容徹這話,不知道是回答好還是不回答好,只能道:“最近都忙著辦先帝的喪事,這傳位詔書還封在太極殿的匾額後面,臣等也不知道詔書上寫了什麼。”
柳相此話一齣,便有不死心的大臣道:“既然如此,那便請相國大人請出傳位詔書吧?先皇殯天,黨剛誅,自然需要新帝來主持朝政大局。”
慕容徹聞言角牽起一淺笑,那笑意讓人如沐春風,瞧在柳相眼裡卻只覺得森寒徹骨。
但滿朝文武還有慕容徹都看著他,他自然不能在這種時候推辭,只好著頭皮,喊侍搬來梯子,從太極殿的匾額後面取出傳位詔書。
看到詔書上寫著的名字,柳相國的眸不由的黯了黯,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但不過是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常態,拿著聖旨走到了慕容業的靈柩前宣讀道:“……大皇子慕容徹,德才兼備,文武雙全……乃皇位繼承不二之人選……”
說完徑直朝慕容徹拜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凌霜等人見狀哪還有什麼猶豫,跟著跪了下去,殿前的廣場上頓時跪倒了一片人。
柳相此言一齣,在場的大臣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柳相會放著自己的親外孫不管,反而讓慕容徹這個臣賊子當皇帝。
至於詔上說的話,他們是一句話也不會信的。
憑柳貴妃和柳相的手段,既然早知道詔在匾額後面,又怎麼會讓寫著敵人名字的詔存在呢?那傳位詔書上的名字,分明是柳相臨場發揮,唸的!
有大臣抗議道:“柳相,你信口雌黃,先皇既然立太子,太子又沒犯任何錯誤,先皇怎麼會改立大皇子為帝呢?定是你貪生怕死,篡改詔!你把詔拿來,我等要驗明詔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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