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宮裡,凌霜擁著被子從床上驚坐起來。
自那日刺傷裴照之後,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再見到他了。
沒想過能在刺殺裴照之後全而退,所以那一刺是帶了必死的決心要同他同歸於盡的。
可惜的是,裴照了這麼重的傷還沒有死,而也被囚在藻宮之中,不得踏出半步。
這半個月以來,凌霜時時刻刻都在做夢。
夢裡一時是年時和裴照牽著手在桃花林裡奔跑,一時是裴熙溫暖的眉眼,音容笑貌好似近在眼前。
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的人是裴熙,又有另外一個聲音說的是裴照,但心深卻有更深一層的意識告訴,誰也不,這些都是假的。
凌霜覺得自己快要被瘋了,甚至覺得自己不是凌霜,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這些。
正思忖間,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有侍衛驚呼道:“王妃!您不能進去,陛下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準見皇后娘娘。”
殿外一個人高聲道:“皇后?算哪門子皇后?先帝已經死了,本宮才是未來的皇后!不過是個賤人,先帝骨未寒,就和自己小叔子苟且,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天仙人,把王爺迷這樣,竟是連自己命都顧不得了!”
門外說話的人竟是裴照的王妃?凌霜微微有些錯愕,但隨即便苦笑一下,他封王已經六年,沒有王妃才是不正常的吧?
正怔愣間,門外的人已經不顧侍衛的阻攔破門而。
讓凌霜驚訝的是,跟著進來的卻不止一個,前前後後一共六個人,看服侍打扮都不像是普通的宮。
見到凌霜坐在床上,其中一人湊到為首的一個人邊道:“姐姐,那就是先帝的皇后,家長,素有大端第一人之名的凌霜!”
那人聞言眸一凜,臉上現出不可遏制的妒忌之。
眼前的人雖然看起來虛弱無比,但眼角眉梢無一不緻,只穿著白寢,便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這一屋子人都比了下去。
凌霜知道他們來者不善,強自鎮定的道:“你們是?”
為首那人道:“本宮是易雪心,王爺的正妃,這些都是王爺的侍妾,聽說半個月前是你刺傷了王爺,導致王爺現在都生死未卜,見到本王妃還不下跪求饒?興許本宮看在你曾陪王伴駕的份上,讓你死的痛快些!”
凌霜臉上表一僵,那日發生的事是這一生的恥辱,這易雪心竟然拿來玩笑,實在可恨!
不是坐以待斃的弱子,只是怔愣的片刻,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施施然從床上坐起來:“在私,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一聲大嫂。在公,本宮還是皇后,你不過是個王妃,即便西北王他登基為帝,你了皇后,那哀家也是太后,這長尊卑,王妃是不是該搞搞清楚?”
“你!”易雪心被凌霜的話噎了一下,清秀的臉一下漲了豬肝。
沒想到這凌霜臉皮這麼厚,和裴照的事都傳的人盡皆知了,還有臉在這裝模作樣!
旁一個侍妾柳氏歹毒的道:“王妃,別和這賤人廢話了,害死了先帝,如今又來禍害咱們王爺,王爺可是未來的皇帝,戰場上戰無不勝的戰神,如今被害的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要是留著,後患無窮啊!”
“對!”另外一個侍妾王氏道:“自古就有禍國妖姬的說法,你們看看這張臉長得跟個狐子似的,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心,說不定先帝就是這麼死的,先劃爛的臉再說!看還怎麼勾引咱們王爺!”
餘下幾人也跟著道:“對!劃爛的臉,看還怎麼勾引男人!”
易雪心聞言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狠厲,悠悠然的道:“那你們還不手?還等什麼呢?”
那幾個侍妾猶豫了一下,隨即衝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凌霜的手腳,其中一人上去先是甩了兩掌,打的凌霜兩邊臉頰瞬間腫了起來,隨後拔下手裡的簪子靠近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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