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懂，一句話也聽不懂。
腦子裡的記憶那樣清晰，裴熙的一言一笑都在腦海裡，很真切的記得自己和裴熙夫妻六載的一點一滴，為什麼裴照卻說那些都是裴熙騙的謊言？
還有裴照說的那些青梅竹馬的過往，為什麼一點都不記得？
究竟是裴照在騙，還是的記憶真出了問題？
這些問題太過尖銳，讓凌霜的腦子痛疼裂，抱著腦袋捂住耳朵不想去聽裴照的話，不一會兒就因為緒太過激昏死了過去。
“霜兒！”裴照急忙接住凌霜倒下的子，也顧不得自己上的傷勢，忙用服掩住自己的子，朝外面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太醫看到裴照、前的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爺！您這是怎麼了？不是告訴您這傷勢兇險，要靜躺一個月才能起來嗎？您這是怎麼弄這樣的？”
心腹侍衛正在用布按住裴照、前的傷口給他止，裴照坐在椅子上虛弱的指了指床上的凌霜道：“先看看怎麼樣了。”
太醫急道：“王爺，臣還是先看看您的傷吧？這傷口裂開可不得了啊！”
裴照眼底閃過一不耐，滿臉煞氣的道：“廢什麼話？本王讓你給皇后看病，你聽不到嗎？”
太醫好心被人當驢肝肺，滿頭是汗的道：“是是是！臣這就給皇后娘娘診脈。”
半晌之後，太醫擰著眉抬起頭。
裴照見他臉不好，焦急的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太醫道：“子倒是無礙，只是有些虛弱罷了，往後王爺節制些，調養一陣應該不會有事的，可皇后娘娘這腦袋似乎過傷，腦後有塊瘀滯，看樣子有些年頭了，這頭疼症也是常犯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塊的緣故。”
“塊？”裴照聞言一愣，隨即聯想到凌霜混的記憶，追問道：“這塊對人的記憶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比如忘記某些人和某些事？”
太醫道：“這是極有可能的，有些人頭部傷之後大變，或者乾脆把前塵往事都忘了，這都是因為傷了腦子，塊瘀滯所致，怎麼？皇后娘娘失憶了？”
裴照聞言瞪了太醫一眼，太醫識相的閉上：“是臣失言了，請王爺恕罪！”
裴照也懶得和他計較，只問：“那這顱的塊可有辦法消除？”
太醫道：“臣只能先開些活化瘀的藥試試，並無多大把握，但照目前的狀況看來，即便不能消除，也無甚影響。只是皇后娘娘、的子可不能再折騰了，王爺懂臣的意思嗎？”
裴照自然知道太醫的意思，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加難堪。
冷著臉讓太醫理了自己的傷口，便人把太醫給打發走了。
凌霜這藻宮的下人都是宮裡的老人，但裴照問及腦袋傷的事，卻沒人能答的上來。
這時有個宮道：“我們都是皇后娘娘進宮之後先帝給挑選的，不知道之前的事，但綠珠姐姐可是從太子府的時候就跟著皇后娘娘、的，王爺有話不如去問綠珠姐姐去。”
“綠珠？”裴照皺眉，他可不記得凌霜邊有個綠珠的人，凌霜從小到大在邊伺候的丫鬟牡丹，從前常常幫他和凌霜之間傳遞書信的。
想了一會兒又朝那宮人道：“那這綠珠現在在什麼地方？”
那宮聞言抖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的道：“王爺您忘了？那日在藻宮，您用鞭子打傷了一個宮的臉，那人就是綠珠姐姐，現下……因為辦事不利，被攆到浣局去了。”
裴照聞言臉上現出一尷尬，瞪了那宮一眼，朝邊的心腹道：“你去，把那個綠珠從浣局給本王帶來，本王有話要問！”
侍衛領命去了，不一會兒就帶了綠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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