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後,凌霜不再理會外界的繁雜瑣事,一心聆聽張老道的道經。
沈振邦是今天這場法事的主事,從早到晚忙的陀螺似的不開,眼見凌霜一直乖乖的一旁看老道士做法,也沒多想,殊不知他的寶貝孫心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法事進行了許久,張老道終於得以中場休息。
歲數這麼大的人,誰敢讓他勞,才坐下來,立刻有小道奉茶前來。
凌霜見狀立刻上前端過小道手上的茶盞親自送去,恭敬的開口道:“張道長,您喝茶。”
張老道雖年邁,但神矍鑠,耳聰目明,聞言淡淡的掃了凌霜一眼,微笑起來,給人如沐春風之,慈祥的對凌霜道:“哦,你是沈家的丫頭吧?長的機靈的。”但在細細看了兩眼之後又皺眉道:“就是……”
沈振邦一直在一旁關注著凌霜的靜,見張老道誇自己孫,忙上前道:“張爺爺,這是孫,凌霜,今年二十二歲,這次祭祖我是特地帶來的,想讓見見您,我們有件事要相求。”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老道就是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你們所求之事的大概知道了,一切等今日法會結束再說吧,這問題由來已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
凌霜聞言心中一喜,這是高人啊!
他們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就知道他們求的是什麼事了,真是高人!
若是沈翼勳在這,定是忍不住要一番吐槽的:人家只不過模稜兩可的忽悠你幾句,你還就當真了,全是套路啊!要相信科學!
但他現在忙著幫裴媛媛逃,自然錯過這副妙場景。
得到張老道的允諾,凌霜越發虔誠了,從早到晚一直在一旁看張老道做法。
終於等到法事完結,之後,一行人跟隨張老道進了道觀。
這道觀有數百年曆史了,由於地偏僻,在戰年代躲過了戰火的侵襲,觀供奉的是三清祖師像,法相莊嚴,令人見之便心生敬畏。
原本這麼莊重,這麼古樸的地方,照明應該用蠟燭或者油燈才符合整個環境的格調,但讓凌霜驚訝的是,這裡照明用的是幾雪亮的日燈管,配合眼前的場景,怎麼看怎麼違和。
似乎是察覺到凌霜的目,張老道咳嗽了兩聲,對沈振邦和凌霜道:“咳咳!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弟子們怕我看不清,就裝了這日燈管,樣子是醜了點,但實在。”
沈振邦忙道:“是是是!老神仙您仙風道骨,超然世外,本不為這些外所擾的,只是這燈管著實和這古建築有些不搭,不如我找人專程為觀裡設計幾款能夠和環境搭配的燈飾,既不影響照明,也不破壞古建築的觀?”
張老道聞言笑了笑,向沈振邦的目更加慈了:“甚好甚好,沈施主有心了,貧道就替三清祖師接你這份心意了。”
沈振邦道:“應該的應該的。”
又親自奉上一張銀行卡,擺在托盤裡命人遞給張老道:“還有這張卡是這次法會的酬勞,還有我私人給觀裡添的香油錢,請老神仙不要嫌棄。”
正常況下,無論是道士還是和尚,都是不會手去拿這些錢的,一定要做出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命弟子把托盤拿下去。
但張老道不愧是活了一百二十歲的得道高人,聞言索著從懷裡出一幅老花眼鏡,戴上之後抓起那張銀行卡就眯著眼睛去看,一邊看還一邊問道:“哦,多錢啊?碼是多?”
沈振邦沒想到張老道這麼直接,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給了,訕笑著道:“十萬……碼是6個6。”
“哦……”張老道拖長的聲線,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轉頭對旁的小道道:“收著吧,記得把錢轉到我的卡里。”
小道士似乎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答應了一聲拿著銀行卡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張老道的上傳來一陣悅耳的聲。
“支付寶到賬十萬元……”
凌霜和沈振邦對視一眼,都有點懵,只見張老道從懷裡出一部某品牌最新款雙面屏手機,上個月剛在海外發布,國買不到的限量款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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