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的秘書見此形魂都嚇飛了,追著李哲喊:“李總監!你不能進去,總裁在裡面見客。”
李哲:“讓開!”
秘書:“真的,真的不方便!”
李哲卻不理會他,直接開門往裡闖了進去,誰知抬眼便看到江秋坐在李清嶸上,,難捨難分的樣子,立刻罵了聲:“靠!”
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比看見自己親叔叔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辦公室裡那啥更讓人驚訝的事了。
李清嶸面一沉,一把將江秋的臉按在懷裡,朝李哲丟了份檔案過去:“滾出去!”然後朝秘書遷怒道:“不是告訴你不能讓人進來嗎?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李哲只覺得萬分辣眼睛,嗤笑一聲指著江秋和李清嶸道:“你們做的時候都不怕丟臉,現在還怕人看嗎?江秋,你可以啊!我說好端端的總裁怎麼會給你撐腰,原來是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從前還真是低估你了,我以為你只是好勝心強了一些,沒想到你這麼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自己的都可以出賣!”
江秋聞言笑了起來,輕哼一聲道:“我變這樣是因為誰啊?我本來可以不變這樣的,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要護著江凌霜,就不管我的死活。說什麼我無恥,我不擇手段,你不也是想潛江凌霜嗎?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是得手了?”
李哲是喜歡凌霜,但決不承認自己是想潛,聞言怒道:“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齷蹉,我是喜歡,但這跟我用不用你是兩回事,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要不要我把你的罪證拿出來給警察,讓所有人看看堂堂的國民神私下裡是個什麼貨?”
李哲這話可刺激到了江秋。
李哲從前對很好的,護著寵著,給最好的資源,為保駕護航,甚至在江秋竇初開的時候還喜歡過李哲,以為自己以後會跟李哲在一起。
但後來才發現李哲這個人看起來很容易相,其實想得到他比登天還難,江秋本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而且這麼多年來也沒見他找過朋友,還以為他取向有問題,才漸漸絕了這個心思。
沒想三十五年都不開花的李哲認識江凌霜之後竟然老樹開花,為了他連自己一手栽培起來的藝人都可以放棄。
江秋真的不能理解李哲這種行為,是李哲的簽約藝人,出了事李哲難道不該為保駕護航嗎?為什麼管都不管直接就選擇放棄呢?
江秋理解不了,李清嶸自然也理解不了,現在江秋是他的人,又被李哲撞見了,要是他手上拿著江秋犯案的證據,無論是對他本人的名譽還是對公司的利益都會造巨大的影響。
聞言朝李哲罵道:“李哲,你瘋了嗎?你為公司的經紀人總監,放著自己的藝人不捧,去捧一個剛出道的名不見經傳的新人,還敢擅作主張要雪藏秋!你知道秋每年給公司帶來多大的經濟利益嗎?有多人指著吃飯嗎?還有!你不要以為你在外面開公司的事我不知道。吃著鍋裡的,瞪著鍋裡的,你長本事了是吧?薅羊薅到自家頭上來了!”
李哲暗罵李清嶸這個老狐狸,為了護著江秋這個小狐狸竟然揭他的短,不由的笑道:“總裁,你這麼說不怕雷劈死你嗎?我公司才註冊一個月,還什麼業務都沒接呢,你就說我薅公司的羊,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點?”
李清嶸冷哼一聲道:“你為公司的經紀人總監,不顧公司的利益雪藏秋,還在外面開公司,目的還不夠明顯嗎?既然你心不在這,那就離開公司吧!還有你手上那百分之五的權不想要的話我也可以收購,往後公司的事你就不要手了!”
李哲原以為李清嶸不過敢江秋萬萬罷了,反正他這麼年來外面人也沒過,他嬸嬸是個名門淑,只要家裡頭風平浪靜,外面萬事不管。
誰想李清嶸竟然衝冠一怒為紅,竟然要把自己這個親侄子掃地出門?
不過在商言商,李清嶸倒也不一定全是為了江秋,多半是看自己不順眼很久了,怕在自己在公司跟他分權,這次是給他抓到機會了。
思及此,李哲嗤笑一聲道:“李清嶸,吃相會不會太難看了點?還有,你執意要護著,就真的不怕我把的罪證抖出去?”
李清嶸聞言冷笑一聲道:“你敢毀了,我就毀了你的江凌霜!李哲,咱們好歹是親叔侄,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難聽,你識相的就把秋的東西出來,然後自己辭職走人,往後我走我的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要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讓你和江秋在娛樂圈混不下去還是能辦到的!”
“你!”李哲瞪著李清嶸,咬著牙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李清嶸當真這麼絕,為了個江秋連自己的親侄子都不放過,簡直和殘暴的昏君沒什麼區別。
其實李哲早對李清嶸不滿了,但因為是自家長輩,這些年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既然現在人家容不下他了,還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要挾他,他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畢竟如果只是他一個人的話,他可以無所畏懼的和他們鬥個魚死網破,但凌霜的事業才剛起步,正是關鍵的時候,和他們這種人消耗不起。
於是最終還是決定退離職,帶著錢和資源去經營新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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