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趕上凌霜心好,兩人上門來勸自己,還帶了禮,自然是要給這個面子的。
但那老太太李氏著實氣人,從前磋磨死了母親,如今又差點折騰似弟弟。
都揭穿了,還裝病拿喬,爵位都人除了,還當自己是什麼誥命侯爵夫人。
聞言打著哈哈道:“老太太那我是要去哄的,雖說老太太有治下不嚴的罪過,但到底是歲數大了力不從心。”
“我有什麼怨啊愁的啊的,就只管問屋裡的丫鬟婆子,斷不會去驚擾老太太的。”
戚素芝和戚佩蓉兩人聞言差點嚇的魂飛天外。
這還不驚擾?
他們的意思在戚凌霜息事寧人,但聽這話,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啊!
戚佩蓉覺得自己好難,訕笑著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霜道:“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不過此事你們無須擔憂,我心裡有數就是了。”
戚佩蓉和戚素芝面面相覷,心說你能有什麼法子?
只當是不願意和老太太妥協,故意拿這話來搪塞自己。
當下也不想和再多說什麼,只又說了幾句閒話,打算回去讓們母親親自來。
老太太李氏的如意院裡,李氏此時正圍著抹額躺在床上裝病。
一邊哎喲哎喲的嚷嚷,眼神一邊往外瞟。
早晨大房和二房的人已經過來請過安了,就差戚凌霜和戚恆沒來。
李氏裝病本是為了給凌霜一個下馬威,要不來,的病豈不是白裝了?
偏生大夫人是個沒用的東西,只管在跟前哭,不敢去凌霜院裡教訓,害的只能暗示家裡那兩個小的。
眼下去了也有些時辰了,不知道進展如何。
若是那死丫頭過會兒來給賠禮道歉,可不能這麼快就原諒,須得好好教訓教訓,讓知道這侯府的規矩和統。
李氏躺在床上,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不由的有些不耐煩。
朝翡翠道:“你去打聽打聽,佩蓉和素芝從三丫頭院子裡出來了嗎?”
翡翠答應了一聲,出去問話了,半晌才面難的從外面進來。
朝李氏道:“底下人說,一個時辰之前就看見大姑娘和四姑娘從三姑娘院子裡出來了,這會兒全都在自己院子裡……”
眼見李氏立刻變了臉,忙道:“許是三姑娘那因為二爺的事耽擱了,要不奴婢去瞧瞧?”
李氏立刻扯了額上的抹額坐起來罵道:“去什麼去?我看三丫頭是存心不把我這個老婆子放在眼裡!”
“果然不愧是杜氏那個狐子生的,從前母親怎麼樣,現在就什麼樣!”
“老三那個不孝子,當初是要把三丫頭留在邊好好教養,他死活不肯,丟下恆哥兒帶著三丫頭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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