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聞言心中唏噓不已。
這兩位伯母也是慘，遇上這麼個婆婆。
其實按正常設定來看，戚家無論如何也是不備宅鬥條件的。
戚老侯爺治家嚴謹，對待三個兒子皆是一視同仁，除開李氏從小特別溺戚三爺之外，大老爺二老爺他們皆是兄友弟恭。
再有，戚家有一向家傳的傳統，不準納妾！
戚老侯爺一輩子也沒納過妾，只有三個嫡出的兒子。
這也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孃家當初看重戚家的原因，要不然這個走到沒落的侯爵之家，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兒也是不容易的。
要不然像大夫人這樣婚十多年，只有戚佩蓉一個兒的，房裡早就被李氏安了十個八個妾室了。
戚家人皆是良善之輩，若是不是李氏從中作梗，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家庭矛盾的。
思及此，凌霜越發痛恨這個害死自己母親，又差點害死自己弟弟的真兇了。
等著吧，不是喜歡作威作福嗎？不是喜歡拿人嗎？
要讓嚐嚐什麼都做不到的滋味！
於是便朝大夫人和二夫人道：“兩位伯母別傷心了，祖母這麼做確實是太過分了。”
“但兩位伯母都是賢淑之人，哪家的媳婦兒不婆母磋磨的？只是咱們家這位著實霸道了些……”
大夫人知道凌霜也對李氏有意見，哭道：“我怎麼樣不要，反正半輩子都這麼過來了，但是你大姐姐還小啊，要是嫁錯了婆家，那可是一輩子吃苦啊！”
“我不想給人做續絃，做後母，你幫幫你大伯母吧！”
“三姑娘，你若真有這個面，就在皇后娘娘面前言幾句，給你大姐姐找個好人家吧！”
凌霜頭前那話其實是為了氣李氏的，一個未出閣的小丫頭，就是再有面，也不能摻和自己堂姐的婚事啊。
再說了，就算在皇后面前言，那也得有合適的人選不是？
若是找個公侯之家，就憑他們這樣的家世，也匹配不上，到時候戚佩蓉嫁過去欺負，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於是道：“此事急不得，咱們還是安心準備五日後的宮宴吧？到時候京城之中的達貴人的夫人們悉數到場，說不定能遇上合適的人選，到時候我再像皇后娘娘言也不遲。”
兩人一想也是，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到底還是得先去了再說。
於是趕催促著凌霜帶著戚佩蓉和戚素芝學規矩，兩人則是忙去府裡的針線房讓繡娘給凌霜和們的兒準備進宮穿的裳。
沈嬤嬤從前是杜氏的陪嫁嬤嬤，杜家乃是書香世家，從前也是宦人家。
認得一位老姐妹，曾在宮裡當差，如今年老出宮頤養天年了，許多高門大戶都請來教養家中的孩兒，倒是比從前在宮裡頭的時候更忙。
這次能到府裡來教課，還是看在沈嬤嬤這個老姐妹的份上。
這位嬤嬤宋，生的鶴髮，滿面笑容，一雙眼睛笑起來如同彎彎的新月，很是慈善。
教起規矩來，也不和凌霜們想象的那樣，很是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