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峰卻是執意不讓,不僅不讓,還數落起了薛舊:“我說小師叔,你難道不知道這逍遙宮是清淨之地嗎?你抱個孩子來算是怎麼回事?”
“我們逍遙一派修的是太上忘,了逍遙宮,便不能再有兒私!”
薛舊很是無語:“人命關天,和兒私有什麼關係?”
趙雪峰卻道:“逍遙宮裡人人都一心修道,你抱個嬰兒回來,誰說的清楚?”
“咱們逍遙宮可不僅僅全是男弟子,還有孫師叔這個弟子的,萬一人家知道了,說我們逍遙宮裡的人暗度陳倉,珠胎暗結,那豈不是毀了我們逍遙宮的聲譽嗎?”
薛舊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聞言立刻漲紅了臉,此時懷中嬰兒哭的嗓子都幹了,幾乎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不想再跟趙雪峰耽擱下去了,一把推開了他,朝著逍遙子的屋子跑去。
趙雪峰聞言心道,這還得了,立刻招呼了幾個弟子喊道:“抓住他!別讓他驚擾了掌門!”
那些弟子本來就是趙雪峰的走狗,聞言答應一聲:“是!”
立刻朝著薛舊追了過去。
同門師兄弟,那些人竟然用劍。
薛舊手中一手抱著個嬰兒,一手只有一把隨著嬰兒送來的劍。
面對同門,他並不想拔劍,只能用劍鞘抵擋。
那些弟子雖然低階,但他也不過才七歲,隨逍遙子修行才兩年,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幾個弟子打的節節敗退。
趙雪峰在一旁看的得意洋洋,開口道:“原以為小師叔是掌門的關門弟子,功夫一定了得呢!沒想到連最低階的外門弟子都打不過啊?”
薛舊心中氣惱:“明明是你們以多欺!趙師侄!人命關天,這個嬰兒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趙雪峰沒想到薛舊一個黃口小兒,竟然拿輩分來他,立刻怒道:“現在天下大,民不聊生,更有甚者易子而食,你能幫的了多人?我們逍遙宮是修道之地,不是收容收!這個嬰兒不能待在這!”
說完噌的一聲拔劍出竅,朝著薛舊和他懷中的嬰兒刺去。
薛舊大吃一驚,畢竟只是個七歲的孩子,雖然心堅韌,卻終究是有些慌了。
唯恐他傷到懷中的嬰兒,嚇的將嬰兒給拋了出去。
就在眾人以為嬰兒要落地亡,濺當場的時候,忽然有一道強大的氣流從屋傳了出來,托住了即將落地的嬰兒,並且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緩緩的落在了地上。
趙雪峰等人見狀立刻面一變,幾個弟子瞬間跪在了地上。
趙雪峰皺眉朝屋賠笑道:“師祖,都是弟子不好,沒能攔住小師叔,驚擾了您清修。”
“你!”薛舊心中惱恨,這趙雪峰草菅人命不說,還睜眼說瞎話!
就聽逍遙子渾厚慈祥的聲音傳來:“好了,我知道了,舊兒,把那嬰兒抱過來吧。”
薛舊聞言一喜,瞪了趙雪峰一眼:“哼!”
然後上前抱起嬰兒,跑到了逍遙子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