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沒看見蘇日勒,好奇的道:“小主子呢?”
凌霜道:“在我屋裡睡著,你去瞧瞧給他生個爐子吧,別凍著他!”
“是!”圖答應一聲,轉去了凌霜的屋子,卻見蘇日勒睡的正香,上不僅沒冒寒氣,鼻尖甚至冒出一薄汗。
心中驚歎凌霜的力,果然勝出他許多,更加堅定了要讓蘇日勒留在谷中的心思。
大王爺那邊回信一般需要七天,圖為了不信件,從第三天開始就天天出谷等候了。
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這些事早就被逍遙宮的道士們看在了眼裡。
趙雪峰自打一年前被趕到後山採藥之後,一直都在想辦法報復。
奈何薛舊置完他之後就帶領門下弟子出山了,走之前還拍了戒律堂的人嚴加看管他和他的弟子,他就是有什麼心思做不了。
好在天長日久,那些戒律堂的人看他們也還算老實,看管也就沒那麼嚴格了。
現在完每個月的採藥任務,就沒人管他們了。
甚至可以以採藥為藉口,出去溜達採買,倒是比當長老的時候舒坦些。
這日趙雪峰照舊在後山草廬裡歇息,他為師傅,雖然被除了長老之位,但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手下弟子有的是人幫他做。
正著啃呢,就忽然聽到自己的弟子武永清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道:“師傅!師傅!了不得了不得了!”
趙雪峰被武永清這話嚇了一條,聞言罵道:“有什麼了不得的!嚇死老子了!”
武永清道:“弟子方才下山採藥,看見……看見掌門他去了飛花谷!”
趙雪峰聞言一愣,立刻罵道:“好啊!又去飛花谷了?一定是去見龍凌霜那個小賤人!”
武永清諂的道:“是啊!人人都說那龍凌霜是個絕世人,不弟子都以報仇為名去找那龍凌霜討教過功夫,皆說那長相簡直是天仙下凡,掌門他年輕氣盛,見此絕人難道會不心?”
趙雪峰道:“就是!當初我不過說了幾句,便了他的痛將咱們貶到這來,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娼!”
思及此,趙雪峰覺得手裡的也不香了,朝武永清道:“你去帶幾個人,盯著飛花谷的口,我倒要瞧瞧他薛舊到底想要做什麼!”
武永清立刻答應一聲,帶人去看守飛花谷的口去了!
他們一連在口守了三日,心中想的皆是抓住了薛舊私會飛花谷妖的罪證就能扳倒他,到時候趙雪峰就能名正言順的取而代之。
誰知等了三日,沒有等來薛舊,反倒是等來了出谷等信鴿的圖!
一年多過去了,別說是趙雪峰他們,就連薛舊都忘了那兩個蒙古人,這會讓見圖大搖大擺的從飛花谷出來,武永清等人皆是渾一怔。
好半晌,武永清才道:“好啊!原來掌門不僅私會妖,還勾結蒙古人!”
眼底閃爍的昭示著他心歹毒的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