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婆連忙扶他躺好:“別起來別起來,你中了毒,不吃點東西,怎麼扛的住啊?”
說完朝凌霜道:“谷主,你想出解毒的方法了嗎?”
凌霜聞言道:“啊,倒是有個法子,但我不想用。”
花婆婆一聽,這有法子,但卻不想用,那不是故意的嗎?
立刻教訓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麼小的孩子,你忍心眼睜睜看著他中毒而亡嗎?”
凌霜道:“忍心啊,他方才還罵我,還說他不想活了。”
“既然他都不想活了,我為什麼一定要救他?我難道是吃飽了撐著?”
圖聞言心中意會,立刻拉著蘇日勒道:“小主子,您就服個吧!算圖求求您了,您給龍姑娘道個歉,求救您好不好?”
蘇日勒卻是不肯,轉過頭冷哼一聲道:“我不要救!讓我死了算了!”
凌霜像是逮著什麼了似的,朝花婆婆道:“您看您看,不是我不救他,是他自己不願意的!”
花婆婆見兩人吵這樣,心中很是無奈,凌霜自小穩重,沒想到竟也有這般孩子氣的時候。
聞言哼唧了一聲道:“你不救,我自己救!”
凌霜一聽這話,立刻當了甩手掌櫃:“好啊!那婆婆您自己看著辦吧!”
然後去做早課,做完早課吃了點東西,休息一會兒便開始又練劍,有條不紊,毫無波瀾起伏,好似谷里躺著個快要死的人,就真的跟沒關係似的。
花婆婆安圖和蘇日勒道:“谷主面冷心熱,若是當真不管你們,昨天就讓薛掌門把你們給殺了,還留下你們做什麼?”
蘇日勒聞言冷哼一聲,目卻是越過窗沿去看庭院執劍起舞的子,腦中不知為何突然響起自己的漢文老師教給自己的一首詩:昔有假如公孫氏,一武劍四方……
形容的應該就是這樣的景象了吧?
他為蒙古世子,在他父王的王帳也見過不貌子,但像凌霜這樣的,卻是一次見。
容雖生的,但卻似不自知,從不討好任何人,整個人都著冰雪般的剔,又似劍鋒般凌厲,拒人千里之外,人生不起親近之。
反觀花婆婆,就很和藹可親,就算知道他是蒙古人,也對他和悅。
這才是一個醫者真正該有的樣子嘛!
於是朝花婆婆道:“謝謝婆婆,讓您費心了。”
花婆婆見這年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麼壞脾氣的,笑了一聲,低聲朝蘇日勒道:“你別看看著老,其實也就比你大了三歲,又沒和外人接過,脾氣大些也是有的,你是男孩子,你讓讓……”
蘇日勒這才知道,這讓武林盟主薛舊都不敢造次的子竟然也只有十五歲。
果然人活在世上,還是的靠真本事說話。
於是暗下決心,如果他這次有幸大難不死,一定要勤加練習,打敗薛舊那個殘殺他族人的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