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對於蘇日勒的恨意一無所知,睡夢中到一雙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上,便睜開了眼。
見蘇日勒站在門框裡看著自己,淺笑一下:“你醒了?”
蘇日勒原本已經冷下去的心再次不安的跳起來,暗罵笑個屁!
想必你對薛舊也是這樣笑的吧?如若不然,他堂堂逍遙宮掌門豈會看上你?
真是放的人!
凌霜全然不知道蘇日勒心中所想,只以為他還沉浸在圖慘死的悲痛之中,抿道:“沒能把圖的首帶回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現在去把他搶回來可好?”
蘇日勒搖了搖頭道:“我們蒙古人信奉長生天,死後不像你們漢人講究土為安,人死了便只剩一副軀殼,埋在土裡和掛在山門外沒什麼區別。”
“但圖叔叔的仇我不會忘記,定要讓那薛舊債償!”
凌霜此時才覺得眼前的年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不在惶恐不安,也不再哭泣弱,有的竟是一種兇戾之氣。
心中暗忖他是因為圖之死大變嗎?
不由的擰眉道:“你還是個孩子,報仇的事給我就好了!”
蘇日勒卻狠狠瞪了一眼:“你這人不許手!以為我不知那逍遙宮掌門薛舊傾心於你?說什麼幫我報仇,我看你分明是想去見他!”
凌霜聞言一陣默然。
心說這小子何出此言?怕不是毒發作,壞了腦子?
薛舊殺了十八個師姐,是得了失心瘋,才會想去見他!
但蘇日勒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又剛死了最親近之人,口不擇言,胡思想也是有的。
只哄道:“好好,我不去見他就是了,你趕快回屋裡躺下,別牽你上的毒。”
凌霜不知道的是,在蘇日勒跟劍靈完全融合之後,雖然被防火牆去掉了不該攜帶的記憶,但《長生訣》的功法卻是完完整整的復刻了下來。
而且蘇日勒腦中的長生訣不像凌霜每次修煉的時候,都得從殘篇開始索,他那直接是完整版,此時氣旋已開,無時無刻不主吸收著天地靈氣,區區紫雲蠍的毒,不過一年半載就可以全部消除了。
蘇日勒現在對凌霜又又恨,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況告訴。
聞言只是冷哼一聲,任由凌霜扶著他回到了屋裡。
原以為凌霜大鬧逍遙宮,還放跑了趙雪峰,以薛舊的子應該不會放過。
誰知凌霜在谷中等了幾日,也沒見逍遙宮的人來。
出去查探了一番才知道,薛舊舊傷復發,正在閉關,逍遙宮上下事務皆由他的弟子,戒律堂首座弟子沈芳塵掌管。
沈芳塵在門中執掌賞罰,積威很深,薛舊收拾了趙雪峰和他的那些徒弟,又放跑了凌霜,引起門中諸多長老的不滿,這些爛攤子都得沈芳塵收拾,暫時沒空找飛花谷的麻煩。
但紙抱不住火,趙雪峰離開的時候看到薛舊吐的那口雪,心知他必定了傷,連夜逃離了滄瀾山境,到了一座邊陲小鎮,便遇到了那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魔頭李傲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