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許久未歸,婁太后有些不悅,去那麼久,必是去飲酒。
高演和高湛在旁寬許久,才逗得開心,也因此有了心含飴弄孫,對高殷這樣十歲以上的大孩子們,就好生勉勵。
“喲,子骨還是這麼弱,要多吃點飯,長得壯實些。”
婁太后著高殷的手臂,時不時慨:“汝父近日可有再打你麼?”
這話問出來,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高殷連忙搖頭:“雷霆雨,莫非天恩,父親訓子,君王責臣,都是常理,我等謹之。”
太子回覆得,令眾人連連點頭,齊聲稱是。
婁太后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回答,瞥向高湛:“汝看汝,氣度還不如侄子沉穩,以後侍衛汝兄可要再尊敬些!”
高湛趕忙陪笑,婁太后又招招手,喚來斛律武都:“來,許久未見,武都雖然只大汝三歲,也是汝叔了。”
高殷連忙行晚輩禮,斛律武都笑著說:“能結皇家之親,實在是幸事,既是一家人,太子可要對我關照一二呀!”
高殷心下就有些不喜,覺得斛律家有點跋扈了:“既已為一家人,我等更要用心侍佐父皇,輔弼國事啊。”
武都沒想到太子說的是腔,連連改口:“嗯、是如此,是如此!”
他悻悻然看向婁太后,微微聳肩,覺得自討了個沒趣。
他的妻子,義寧公主高永馨只比高殷大一歲,是高殷的小姑姑,和高殷還是時玩伴,算得上青梅竹馬,如今小姑姑已為人婦,兩人慨良多。
“說起來,殷兒可有了婚配?”
段華秀這麼提起,勾起一道興趣和些許不滿。
李祖娥對長子的婚配極為上心,為太子,高殷的妻族便是未來的外戚,到底是會助長的權勢,還是形阻礙,這個結果對李祖娥十分重要,因此為高殷挑選了一個絕對有利於的妻子。
不滿來自於婁太后,對高殷的婚事故意擱置不提,就是不希高殷得到奧援,無論是斛律家、段家還是其他家族,都會強化高殷的太子地位,讓他在未來有更多籌碼,因此婁昭君更希在塵埃落定以後,再給高殷尋一戶人家。
這個“塵埃落定”,指的可是次子駕崩之後,三子高演接替繼位。如果是高殷接了次子的班,那就不必費心替他張羅婚事了。
婁太后正盤算著,聽見李祖娥說:“正巧呢!我長姊和侄今日都在宮中,我讓們在外邊等候,不如我的侄進來給諸位看看,可與殷兒相配?”
是皇后,自然無人能拂面子,除了太后。
李祖娥也只懼這老婦,見太后微微頜首,便高興地一拍手:“那便讓們進來吧!”
沒讓眾人等太久,在侍者的傳喚下,一名婦攜著進宮廷。
比起宮諸妃,兩人飾樸素,甚至不如一些寵,但氣質出眾,婦頗有姿,略顯妖豔的臉頰配合沉香一般的優雅,就像焰火在酒上燃燒,燒到了男人們的心裡去。
高演多看一眼,隨後瞥向別,高湛就不行了,口中竟流出些許涎水,被高演踢了一腳才晃過神來,用袖捂臉拭。
斛律武都還是小年輕,經不住的氣質,目像是探照燈一樣隨著婦的作遊走,義寧公主默默坐了回去,更顯得武都呆愣,婁太后氣得甚至出柺杖打了他,他才如夢初醒,被高演生拉拽地扯回義寧公主邊,心中生出一後怕。
婦李祖猗是李祖娥的長姊,原先是樂安王元昂的妻子,但現在是寡婦。為寡婦的主要原因是姿被高洋所看上,高洋幸了幾次,覺得很不錯,於是殺了的丈夫元昂,打算納李祖猗為昭儀,皇后李祖娥為此絕食,每天啼哭不止,說乾脆把皇后的位置讓給長姊,婁太后又勸了勸高洋,高洋才不提這事。
此花雖,卻不可摘,否則不知皇帝要如何報復。
由此可見,皇后這次是下了重本,不惜拉上自己的長姊領侄宮,也許姐妹之不及母子,不知李祖娥相較當日啼哭之時,心態發生了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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