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湯以安倔強的回答道,額頭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細汗,脖子兩側的短髮也被汗水給打溼了。
父親還在外地沒能趕過來,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安好母親,找到弟弟。
總之沒有多餘的力留給自己,以及肚子裡的這個小傢伙了。
見神不對勁,陸景修有些強的想把抱去B超檢查室。
母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的事,對上悲傷納悶的眼眸,湯以安只得強撐著一微笑解釋道:“媽,這是我的朋友。”
ICU的賬單已經來了,前期治療措施很多,一天就要兩萬塊,況還要據病患的不斷做調整。
湯以安看了眼末尾的金額,以及護士為了給心理準備,做的一個估算。
於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
從來就沒有顧慮過這種飛來橫禍,所以湯以安也沒有攢錢的習慣,還完信用卡,買買吃的穿的,基本上每個月都是月族。
但是人命關天,迫在眉睫。
不可能真的不管自己親弟弟的事的。
陸景修給他們安排了一間高階私人病房,湯母因為緒過於激導致都上來了,現在被打了一針鎮定劑,已經睡過去了。
不管男人怎麼開口問,湯以安都只說想要一個人靜靜。
沒辦法,陸景修只好走出去,給留了一個私人空間。
但又實在擔心的況,便給喻遙打去了電話:“你現在來醫院一趟吧,出事了,我和湯以安都在。”
喻遙聽完,急的手機都不要了就往屋外跑。
有些失魂落魄,擔心是湯以安出了什麼事。
畢竟還懷著孕。
而且湯以安這人,真的死心眼的很,屬於那種願意同甘,但不希別人陪自己共苦的人。
而且對於錢這事兒,在友裡真的分的很開,認為任何真摯的如果算計上金錢,最後的結局一定會不盡人意。
所以即使這會兒自己的神已經有些崩潰了,也沒想到給喻遙打去一個借錢的電話。
如果是可以一次付清的錢,興許還會考慮一下。
但是醫生也說了,病人變植人的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他的孩子還需要學費、生活費等等,這是一個永遠也不可能填平的無底。
好朋友再有錢,也沒道理為自己親人釀的悲劇買單。
湯以安把頭埋在膝蓋裡,哭的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
到底應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