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他拜託喻遙幫忙的事,以前好像還有過一次。
大概是初一初二的時候。
喻遙從小就是個人胚子,那會兒學校也不準學生化妝,就憑素,升一個學校就是那個學校的校花。
直到畢業。
陸景修因為是校籃球隊的,為了在籃球比賽上贏得其他學校,不僅每天放晚學要留下來練習,那段時間的育課,他們幾個人也要訓練。
好巧不巧,正好時間都跟喻遙班級的育課撞上了。
隊友們訓練半小時中場休息的時候,最乾的事就是趴在司令臺上看喻遙。
有一次死活拉上了陸景修一起,“真不是我吹啊,咱們學校的校花那絕對全宇宙數一數二,能跟做校友真的太榮幸了。”
“是啊,老子應該再年輕個兩歲,這樣就能和喻遙做同班同學了。”
“這輩子的願就是希校花可以在我比賽結束給我送瓶水,那真是死而無憾啊!”
陸景修角了。
他是審有問題,還是因為和喻遙從小就認識的原因,真的對的長相無,頂多在他們大院裡也就能算得上箇中等偏上吧。
哪有這些人吹噓的這麼絕。
而且倆人前不久又因為小賣部那臺遊戲機的事吵了架,所以陸景修不爽的“嘖”了一聲,評價道:“好看個屁啊。”
小作一個,沒了靳澤承就跟缺水的魚一樣,連呼吸都不會。
聽到這句話,幾個隊友紛紛皺起了眉頭,不允許自己的神被人這麼詆譭,還反過來罵陸景修:“修哥,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呢吧?”
“是啊是啊,不會是因為你表白校花被給拒絕了,就在這裡怨氣沖天的說吧?”
陸景修真是無語了,往幾個人屁上都踹了一腳。
然後抬起下,跟只開了屏的花孔雀似的:“哥們真沒吹,就那小妮子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還暗我,想在比賽之後來給我送水呢。”
其他人都拿看呆瓜的眼神看著他。
最後有一個較為客觀的人說道:“修哥,咱們有病還是得治的。”
這學校裡的誰不知道喻遙哥哥是靳澤承,敢“拐”,對什麼歪心思的話,本就活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而且校花本人也沒有任何想談的意思,曾經有個校園地下狗仔隊跟拍記錄過一天的生活:早上遲到,來了學校就是吃早飯。
吃飽之後和周圍幾個同學開開黃腔,直到別人臉紅的不再和說話,就開始趴在桌子上睡覺。
一睡就是睡到中午,每次都是衝進食堂的前三名。
吃飽之後就回教室換了自己的服,然後中午要麼是和靳澤承待在一起,要麼就是翻牆出去玩遊戲機。
下午的課依然睡得不省人事,偶爾課間起來上個廁所,或是去學校的小賣部買零食吃。
除了學習以外,什麼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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