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的地方約在了酒吧裡。
陸景修開著車,馬上要到自家小區門口時,突然說道:“胖兒,介意帶家屬麼?”
“當然不介意啊!”胖胖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又到前面,好奇的問道:“修兒,你也家了啊?恭喜恭喜啊。”
不甘示弱的喻遙立馬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裡小聲嘟囔著:“那我也要帶上我老公,有證的那種。”
胖胖是知道喻遙結婚了的事的,他兩年多以前在部隊裡還收到了喜糖,但那會兒訓練太忙,實在不開,就沒能親自去參加婚禮現場。
早在當年離開大院時,他就料想到了喻遙一定會和靳澤承結婚,真的只是或早或晚的事罷了。
但不明所以的胖胖聽到“有證”倆字,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他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都因為害怕而小了很多:“遙兒,你在外面還有沒領證的老公呢啊……承哥他知道不?”
喻遙一下子就崩不住了,臉都氣的和菜花一樣幽綠。
的意思明明是想踩扁陸景修,炫耀自己是有結婚證的那個!
結果在小夥伴的眼裡,竟然是那種水楊花,在外還有男人的人?
到底是怎麼想這個人的,才可以如此毫無負擔的問出這個問題?
可惡啊!
陸景修則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右手移開了方向盤,在半空中揮舞著說道:“胖兒,說得好,也就你現在能懟這死丫頭了。”
瞧瞧把人氣的,兩隻耳朵都快要冒白煙了。
收到訊息後的湯以安下來的很快,在陸景修的介紹下,簡單和車上的另外一個男人打了聲招呼,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後排的喻遙。
正好陸景修側著子給系安全帶,小聲問道:“遙遙怎麼了啊?你欠錢了?”
“我欠什麼錢?”陸景修皺了皺眉,想到剛才車裡的對話就心很好,他決定再添火加柴一把,嘆了一口氣道:“哎,還好這個車是五人座的,不然的話路上遇到警肯定會被攔下來。”
喻遙一下子就聽懂了,開始不停的冷笑起來。
好賤一王八!
要下車,要去找靳澤承!
但是剛回來的胖胖真的是一頭霧水啊,他甚至還出指頭數了數車上的人,回答道:“這兒不是還能再坐下一個嗎?難道待會兒還有人要接?”
陸景修笑了笑,頗為自豪的解釋道:“還不是我老婆懷孕了,這車上已經坐滿了五個人了。不知道吧?哥們兒再過幾個月就要晉升為爸爸了!”
這怎麼能不算是彎道超車,直接甩了喻遙幾條街呢。
要不是害怕孕婦打人算群毆,湯以安是真的想一拳捶在這男人的肚子上了。
他天天都在講一些什麼廢話啊!
胖胖超級給面子,“哇哦”了一聲,然後又是接連好幾聲的“恭喜恭喜”。
但緒卻突然失落了下來,“真羨慕你們啊,全部都家立業了,不像我,母胎單二十多年,到現在都沒有個伴。”
這句話給喻遙帶來了太多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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