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和賓士車主的說法不一致,不用說肯定是有人刻意瞞說謊。
這種事,辦案民警可見得多了。
很多人都是這樣,滿跑火車,企圖逃避自己的責任。
而當確鑿證據擺在他眼前,又開始痛哭流涕。
早習慣了。
黃警聲音中帶著威嚴道:“我提醒你們一下,坦白從寬不是一句玩笑。”
“如果你們瞞撒謊,那等我們調查出真相,就沒有從輕罰的機會了。”
“另外就是,你們確定不需要我們調解然後和解?”
賓士車主眼珠轉了轉,腦袋也飛速運轉著。
其實從進了派出所,他就覺不太好了。
甚至從民警的態度來看,他們兩個人責任更大的好像是自己。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態度強不和解,那麼這個送外賣的會不會拘留不好說,自己肯定要拘留。
可讓和解的話,他又非常不甘心,因為實際手中吃虧的是他自己。
糾結了半天,終於咬了咬牙,有了決定。
“我.....”
然而,他剛開口,就被許寧的話給打斷了。
“我不需要調解,也不會和解!”
許寧微笑中帶著冷意,語氣堅定。
“你......”賓士車主已經忍不住想罵娘了!
你不和解?
你特麼佔便宜了好不好!
簡直沒天理了!
而這時候,黃警和沈警對視一眼,也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點無奈。
好吧,既然不和解,那就調查吧!
“我去幫你調監控吧。”沈警對黃警道。
就在沈警起時,許寧擺了擺手道:“不調監控,我上隨時帶著運相機。”
說著,就把一直別在前並不算很顯眼的微型運相機摘了下來。
沈警角控制不住地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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