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訊息？”
“回個屁！”
“有些甲方就是事兒多，明明方案都很完，偏偏要挑一些病，好像這樣就顯得自己很權威很厲害一樣！”
“狗屁都不是！”
“要是當初知道這個專案的甲方這麼事多，我都不跟他們籤合同！”
“總是晚上來訊息，不是這個就是那個的，咋地，我們全公司不下班，圍著你轉啊？”
“你看著吧，昨天晚上你回他訊息，今天他就給你發語音，明天就敢給你打影片，後天就來公司找你......”
“我跟你說，就不能慣著這些事多的甲方的病！”
“反正沒有特殊況，下班一邊就不要工作，除非是特別重要或者是跟你關係好的客戶，否則所有訊息一律不回！”
說完，老闆又拍了拍許寧的肩膀，勉勵他一下，接著就上樓去辦公室了。
許寧不由瞪大了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真的沒有太多工作經驗，但怎麼說也是昊鼎集團的大老闆啊。
甲方最大，這一點應該是工作中的普遍認知吧！
畢竟人家付錢的，就是上帝！
至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那麼甲方的要求是應該得到滿足的。
可許寧怎麼也沒想到，老闆竟然真不慣著甲方的病！
這......
就不怕影響了對甲方的印象，下次不再合作了？
好吧，他突然想起來，老闆剛才說這次都不想合作呢！
不可否認，雖然甲方是上帝，但有些甲方的確做得很過分。
不然，你以為五彩斑斕的黑這個梗是怎麼來的？
而這時候，剛剛在老闆跟許寧講話時候進來公司的蕭凌凌卻是快要哭了！
“之前我在外貿公司上班，對接老客戶！”
“咱們跟他們有時差啊！”
“可老闆卻讓我們必須第一時間回覆客戶的訊息和郵件！”
“搞得我們白天忙著上班，晚上還得跟客戶即時對接，覺都睡不了多！”
“這公司跟公司的差距簡直比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更大！”
聽蕭凌凌那快要哭出來的慨語氣，許寧只能笑一笑來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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