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想法是,把我們家的房產和商鋪產權都先過戶到你弟弟的名下,包括公司也一樣。”
“這樣的話,就算輸了司,我們名下沒有任何資產,也就無所謂賠錢這回事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既然賠償這事避免不了,那麼他們就來一個沒錢可賠。
雖然不是不用賠,但實際意思是一回事,他們當老賴就好了。
反正我沒有一分錢,你們能從我上拿走錢,那算你們厲害。
至於花銷怎麼辦?
很簡單,以後弟弟給唄。
所以這就是他問弟弟靠不靠得住的原因。
否則的話,弟弟真把他們所有的資產都據為己有的話,那簡直整個天都塌下來了。
熊孩子媽媽雖然沒見識,也蠢了一些,但如此淺顯的含義還是能聽懂的,頓時大眼睛開始轉了起來。
房產和公司都轉給弟弟,那自己老公什麼都沒有了,那我還跟你過個屁?
本老孃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的錢,那現在錢都歸我孃家了,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不是嗎?
把錢都弄到手,到時候一腳踢開,自己過快樂的單生活,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愜意的事嗎?
“靠得住,我弟弟絕對靠得住。”熊孩子媽媽角微微揚起,無比篤定地保證道。
熊孩子爸爸又長長出了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後天週一就趕去把房產和商鋪過戶。”
確定瞭解決辦法,心花怒放,但又只能在臉上表現憋屈和悲苦的熊孩子媽媽,趕去房間裡檢視兒子的況。
看著兒子那鼻青臉腫的慘樣,心疼無比的同時,對老公恨得牙。
等著吧,過一陣子有你好看的。
而就在熊孩子家如同鬧劇一般之時,離開了派出所的許寧和劉律師在附近找了一個咖啡館,聊著關於這個案子的事。
“許總,你就放心吧,案子給我,保證讓對方褪下一層皮。”
劉律師是有這個信心的。
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哪怕對方把最牛的律師找過來,也不可能顛倒黑白。
許寧笑著點點頭,對於劉律師和他背後的律師事務所,他當然放心。
這一年多來,雙方合作得簡直太愉快了,為許寧解決了多麻煩,省下了多事。
“哦,對了,一定記得申請財產保全。”許寧又一次叮囑道。
劉律師扶了扶眼鏡,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週一上午,我就會用最快的速度,一定搶在對方轉移資產之前完資產保全,絕不會讓對方將財產轉移走。”劉律師認真地保證道。
聊過了案子的事,許寧就告辭回了家,一方面。準備早些休息,另一方面也是要把今天的影片剪出來,繼續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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