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況,張副總就直接去了樓上黃總的辦公室。
“老黃,忙著呢?”
進了黃總辦公室,張副總就樂呵呵地道。
黃總趕站起,引著笑面佛一樣的張副總坐到沙發上,心裡卻是跟明鏡似的。
平時兩個人流不多,有事兒也通常不會到自己辦公室找自己。
今天如此反常,聯想到賀驍挖許寧牆角的事兒,那麼他的來意就不言自明瞭。
“還好,之前招生力有點大,這不正策劃著搞活麼!”黃總坐在單人沙發上,一邊敷衍著,一邊在心裡想著應對之策。
“老黃啊,最近新來了一個年輕教練,姓許,是走你的關係進來的?”
“這個許教練,可有點不太負責任啊!”
“昨天有不止一名學員舉報,他在學員練車時間私自離開,丟下學員讓他們自己練車!”
“咱們駕校再三強調,學員練車時教練一定要在旁邊,避免危險的發生!”
“他的做法,簡直太不負責任了,影響非常惡劣!”
“如果所有教練都有樣學樣,那還開什麼駕校?”
“所以我的想法是嚴肅理,以此來讓所有教練敲響心中的警鐘!”
“反正這個許教練也才剛剛來,跟他解除勞合同也不會有太多賠償!”
“這就是我的想法,你的意思呢?”
張副總也沒有多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對黃總道。
黃總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你說你怎麼也是堂堂副總,真就這麼小肚腸嗎?
果然,不是靠能力上位的,始終是爛泥扶不上牆!
實際上,他是可以直接鬆口的。
雖然許寧很可能在昊鼎集團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縣不如現管,昊鼎集團又管不到春天駕校。
如果自己不退讓,跟張副總剛,這事兒很可能就捅到李總那裡。
而以李總和張副總的關係,自己不可能保得住許寧,最後恐怕自己還要面掃地。
可心裡掙扎了一下,回想起堂哥提起許寧時的那份慎重,以及這幾天他過跟許寧以及趙珂的接,他很清楚一點,如果沒有許寧想來驗駕校教練這件事兒,許寧就是他一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幹了!
那就剛到底!
就算最後失敗了,那也不是我沒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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