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一定要留住許寧啊!”
“這樣我就天天有茶喝了!”
陳萱嘻嘻哈哈地跟張輝開玩笑道。
張輝角搐了兩下,沒好氣道:“天天喝茶?你就等著橫豎都160吧!”
許寧休半個小時以後重新上崗,再次認真工作起來。
這時候,一個人拉著大號行李箱走過來,知道行李箱要過安檢,所以費力地兩手提起看起來很重的行李箱要往X機的傳送帶上放。
可不知道是因為低估了行李箱的重量還是怎樣,剛把行李箱抬起來,就沒控制好平衡,行李箱摔了,自己也前傾倒向前面。
duang!
一個不悶也不脆的響聲,伴隨著人的一聲慘。
的頭磕在了傳送帶尾端的稜角上!
等一邊痛呼著一邊趕爬起來的時候,捂著額頭的手鬆開放在眼前,就發現已經被沾滿了!
“唉呀!”
“出了!”
“我......”
人嚎著,已經失去了方寸,好像沒頭蒼蠅似的。
許寧見狀趕示意陳萱扶一下,自己則飛速跑向車站的站務室喊人,那裡有常備的急救箱,並且站務員在的急救理能力也比自己強。
站務員聽說有人傷,立刻拿起醫藥箱跟著許寧跑向安檢點,張輝聽到靜也跑了出來,一邊疏散人群一邊配合救治!
人此時已經流滿面,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暈還是真因為失過頭而頭暈。
站務員急止,發現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額頭磕破了一條口子,這裡也沒有脈,無論如何也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不過,因為口子還算比較深,現場止不太容易,最好還是去醫院針。
而且怎麼說也是年輕人,額頭上也是門面,一般的合還不行,最好得是留疤淺的容針。
“我送你去醫院理吧!”
站務員請示了一下領導,他們站的急置也算是好人好事,是完全可以寫一篇文章發到號上的。
傷人早就慌了神,自然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被送去了醫院針。
等完了針,才終於回過神來,越想越覺得委屈!
自己傷這麼嚴重,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怎麼辦吧?”
“醫藥費就不說了,你們肯定得出,關鍵是以後如果留疤了,我肯定要做容除疤,這個錢你們也得報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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