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落落大方地回應。
看著這些年輕人，想起了自己和宋祈年讀研究生的時。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麼有活力，對未來充滿憧憬。
火鍋沸騰起來，氣氛熱烈。學生們聊著學，聊著生活，偶爾開開玩笑。
宋祈年話不多，但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宋老師是我們見過最認真的導師。”一個博士生說，“但也最有人味。我上次生病，他還來看我，帶了我吃的水果。”
“是啊，宋老師從來不罵人，總是耐心指導。”另一個學生說，“雖然要求嚴格，但都是為了我們好。”
黎書禾聽著，心中湧起一驕傲。
知道宋祈年是什麼樣的人。
嚴謹，認真，負責，但同時也有溫度，有關懷。這正是他的原因之一。
聚餐進行到一半時，宋祈年站起來，舉起酒杯。
“這杯酒，我想敬我的妻子，黎書禾。”他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這一年多，我忙於工作，忽略了很多。謝謝你的理解和支援，謝謝你在我熬夜時為我留燈，在我疲憊時給我安。”
學生們安靜下來，都看著他們。
宋祈年轉向學生們：“也想謝謝你們。你們的努力和堅持，讓這個專案得以完。但我也想提醒你們，科研很重要，生活同樣重要。要找到平衡，要珍惜邊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的導師曾經告訴我，真正的功不只是學就，更是活一個好人，擁有和被的能力。我把這句話送給你們。”
掌聲響起，有學生抹眼淚。黎書禾看著丈夫，眼中閃著淚。
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為他驕傲。
回家的路上，黎書禾靠在宋祈年肩上。
“你今天的發言很人。”說。
“都是心裡話。”宋祈年說，“書禾，謝謝你。不只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支援，更是謝謝你二十年的陪伴。”
“我也謝謝你。”黎書禾輕聲說，“讓我為了更好的自己。”
車窗外，城市的夜景流溢彩。
車，兩個人依偎著，安靜而溫暖。
五月下旬，黎書禾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室場地。
那是一棟老房子的一樓，臨街，但不在主幹道上，相對安靜。
房子有三十多年的歷史，磚木結構，層高很高，有三個大窗戶，採極好。
房東是一對老夫妻，要搬去和兒子同住，想把房子租出去。
“我們在這裡住了三十多年，”老太太說，“希租給惜房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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