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沒有心理防備,直接被拽翻在地,糲的地面著手肘,頓時間火燒火燎起來。
而那個人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我,繼續過來對我拳打腳踢,甚至是吐口水,“你這個賤人,害我兒子還不夠嗎,現在跟蹤我到這裡幹什麼,你是不是想把我兒子的婚房給弄壞。”
起初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誰,但這會兒知道了。
我以前的婆婆,劉金蘭。
這語氣,好像以為我是跟著來的,想要做什麼不好的事。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我沒那麼多閒心跟你們糾纏。”我撐著手站起來,想要離開。
雖然我對婆婆有太多的恨,可畢竟是個老人家,我不能和手的。
見我躲閃,婆婆更加趾高氣昂,非拉著我不放,“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為什麼要讓小芝和易安難堪,你就是誠心不想讓我們好過。”
我崩潰的笑了,“我給他們難堪?搞清楚,到底是誰害誰,三年前的離婚開始,你們就一直編制著謊言,現在被我穿了,還惱怒,你們可真是惡人先告狀,會倒打一耙的。”
提到三年前的離婚,婆婆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可很快又惡狠狠道,“那也是你出軌在先,我要不那麼說,你肯離婚嗎?哎呀,和別的男人搞了還想進周家門,髒不髒啊你!”
我不想去辯解這件事,他們已經抓著這個痛狠狠踩了我好幾次了。
要是我仍舊暴跳如雷,那不就正好是進了他們的圈套嗎?
於是我十分平靜的看著婆婆,淡淡道,“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進周家了,一想到我做過周家的兒媳,我就噁心!”
“你噁心?我看著你才噁心呢!”婆婆氣得不行,又要上手過來打我,“你說你不稀罕易安了,那為什麼一直來糾纏,還跟我到了這兒,你分明就是嫉妒,想要報復!”
早些年,婆婆是個農村婦,後來我和周易安結婚,才把接到城裡來福。
當了幾年城裡人,力氣卻不減半分,我不是對手,很快又被推倒在地。
婆婆掄圓了膀子,拿包包砸我,那上面的金屬吊環砸了我不知道多次,眼瞧著最後一次就要打在我臉上了。
可邊上卻有人攔住了。
繼而便是陸簡蒼憤怒的聲音,“林夢影,有人打你,你不知道回擊嗎?”
我的嚨堵塞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卻三下五除二,將婆婆塞進了車裡面,落鎖關起來,一面讓我報警。
婆婆還在裡面瘋狂敲著車窗玻璃,面容扭曲萬分,中冒出無數髒話,似要將我給吞沒。
有了陸簡蒼在邊,我安心不,打完報警電話,就和他站在一邊等警察過來。
側目看過去,他臉上怒氣未消,訓斥著我,“每次都要我救你,要是哪次我不在,你就等著被打死嗎?”
正要張口,警察已經來了,向我和陸簡蒼簡單的問了經過之後,又把我上的傷痕都拍了照,這就把婆婆押回警察局去拘留。
被上警車的前一刻,婆婆還扭過頭來,朝著我吐口水,笑得猙獰,“林夢影,你到頭來還不只是條可憐蟲而已嗎?你有什麼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