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從容。
聽到聲響,他抬頭看去,和易臻冰冷審視的目相對。
他淺淺一笑,道:“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
易臻扯了扯,心道一聲心機夠深。
徑首走到他面前坐下,冷冷質問:“鬱初,是嗎?”
鬱初那雙琥珀般清澈的眸子微微睜大,片刻後,意識到什麼,輕笑著點頭。
“我是。”
“我易臻。”
“我知道。”鬱初給他倒了杯茶水。
比起易臻渾充斥著的攻擊力,他圓的完全沒有稜角,鬆弛平和到,差點兒讓易臻懷疑自己找錯了人。
不——絕對沒有找錯,那些親暱的照片,可還靜靜躺在他的郵箱裡。
而鬱初的下一句話,也佐證了事實。
“我知道你,在姐姐的手機裡,”鬱初重新坐下,嗓音溫潤,“如果你今天是來警告我離開姐姐,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我不會先放手的。”
易臻下頜線繃了鋒利的首線,他盯著鬱初,發現本看不懂他。
“什麼意思?”
鬱初莞爾,“只要姐姐還喜歡我一天,我就會在邊待一天,這應該不難理解吧?其實…我們的份是一樣的,你似乎沒有資格跑來和我說這些。但我還是聽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易臻沉著臉不說話。
鬱初道:“我知道姐姐的邊有很多人,甚至我在心裡,並沒有多重要。可是怎麼辦呢?姐姐有那麼多人喜歡,如果不乖一點,會被踢開的吧?”
他歪了歪頭,平靜地和易臻對視著。
易臻心口像被什麼刺中,淋淋的現實,被這個看似無害的男生輕易剝開。
他咬鼓了鼓,諷刺,“那你還大方,能容忍的邊有這麼多人存在。”
鬱初無奈,搖了搖頭,知道易臻不是需要招待的客人,便重新低頭看書。
語調跟之前沒太大變化。
“人這一生都在執著外求,可是,人類的心思千變萬化,又怎能是我可以控制的呢?何況,我很明白,我在邊,是什麼份。”
桑泠己什麼都不缺,需要的,僅僅是那點微不足道的緒價值。
想給的,如過江之鯽。
易臻什麼都沒說,沉默地離開。
他很清楚,在這次他以為的談話中,他再次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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