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和周肆然坐在桑泠的左右手,這是多年形的習慣。
以前周瓊花是沒察覺,後來察覺了,但說什麼己經晚了,只能預設這段關係。
桑父給易臻也倒了一杯酒。
其餘兩人自然也沒落下。
在場的除了易臻,其他人早就相得如家人一般,有說有笑,話題不斷。
易臻雖沒有覺到冷落,但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他心底一陣陣發寒,總算明白了周肆然把他帶過來的用意。
桑泠低頭吃飯,一小口一小口的嚼,吃相很秀氣。
喝酒的間隙,沈珏和周肆然不忘關注,去了殼的蝦,挑了魚刺的魚放進的碗裡,桑泠沒注意是誰夾來的,隨手夾起送口中。
周瓊花免不了說道:“你倆別慣著,以前連口都吃不起的時候,哪有這麼氣!想吃什麼,自己弄。”
聞言,桑泠撇撇,“媽媽,您還是我親媽嘛!”
周瓊花拍一下,“三十歲的人了,撒!”
桑泠便哼哼。
沈珏忍不住低笑。
周肆然懶懶地向後靠,結實有力的長臂搭在桑泠的椅背,道:“阿姨,您別說了,我就喜歡照顧泠泠,哪天不讓我照顧了,我才該哭呢。”
“得,我還壞人啦!”周瓊花含笑擺手,“隨你們,我是不管咯!”
事實上這些話都是周瓊花有意為之,看到閨被珍視,比誰都高興呢。
只是態度還是要擺出來的,這樣他們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周肆然悶悶笑起來。
沈珏端起酒杯:“阿姨,我敬您。”
周瓊花看著這優秀的兩個孩子,忍不住回憶當初兩人叛逆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也同樣端起酒杯,“哎呀,這以前哪兒想過呀……”
易臻看著,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
酒喝進裡,不是辣的,是苦的。
……
桑泠飯量不大,吃飽就提前離席了。
接著周瓊花和桑恩也各自離席,只剩下周肆然、易臻、沈珏三人還在院子裡。
桑家這棟小樓建得足夠大,加上家裡己經知道和兩個人的關係,所以整個三樓都是桑泠的地盤,周肆然跟沈珏來時也住三樓,平時沒事不會有人上來。
周瓊花和桑父則是住在一樓,桑恩住二樓,剩下的還有好幾個空房間。
桑泠洗完澡出來,肩頭披著巾,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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