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剛剛亮起的眼眸,隨著這段話,再次黯淡。
放在上的手指死死摳進了大裡,他像是覺不到疼一樣,聲問出了恐懼了許久的問題。
“姐姐…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桑泠笑笑,“易臻,你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你自己。”
“可我不想要這樣!”
易臻覺得桑泠就是不想要他了,眼淚本控制不住,聲音拔高,他的手越過桌子,握住桑泠的手,哭著哀求,“怎麼能不屬於呢?你之前也很開心呀,我們明明那麼好…姐姐,不要這樣對我,如果你不要我的話,我真的會死的……”
“是不是那兩個老男人在威脅你?姐姐,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們易家也很有背景的,就算你離開他們,我也可以保護你。”
見桑泠一首不說話,易臻的語速變得很急,很慌。
他是真的怕了。
聲道:“或者,姐姐如果捨不得他們的話,我也不介意……”
“錯了,易臻。”
聽到這句話,桑泠才真覺得年輕小孩哪裡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喜歡,太天真了。
出手,看著易臻,笑著搖頭,“你應該說的是,他們會不會介意你的存在。”
小孩子的想法,有些本末倒置了。
說到底,他在桑泠這裡,也沒多麼重要。
至那兩個,可以給帶來實打實的好,當今世界的權力財富暫且不提,剩下的,還有最重要的是積分啊。
桑泠收起賬本,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男生淚眼朦朧,怔怔地著,像是己經傻掉了,薄薄的眼皮紅了一片,看著很可憐。
桑泠放了聲音,“易臻,好好想想吧。”
下了樓,把賬本給前臺,又代了幾句。
餘注意到,一道高大健壯的影上了樓。
桑泠輕嘖。
樓上,易臻抹掉了眼淚,但哭過的樣子很明顯,本遮掩不住。
看著慢步走來的男人,他眼底劃過惱怒。
“你們跟姐姐說了什麼?!”
“嗤,”周肆然咧一笑,拉開椅子在桑泠之前的位置坐下,手從桌下出個紐扣式樣的東西,在手裡拋了拋,要笑不笑的表:“如果這麼想能讓你好點,那麼請隨意。”
他如此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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